阴冰霰截魂咒”之类的出格之举忽略掉的,两人都明白……
“继续继续!”柳观的声音听起来还比较轻松
慕容轻烟又道:“若是前辈打定了化解他们阴谋的主意,最是简单,不管不顾,远走便是,让这边的混水澄清,线索明白,自有离尘宗和落日谷来应付只是这法子太憋气,也是见招拆招的被动之举,前辈大概不怎么乐意
“至于更进一层,要寻根究底、揭破阴谋晚辈也不了解情况,不敢妄言,只觉得这种乱局下,抽丝剥茧不是个好主意,不如跳出圈子,放眼全局,找到关键一节,快刀斩乱麻,来得更致命些”
一口气说完,女修便瞑目抿唇,真正地不发一言事实上,她该说的话都说完了,柳观此时,早该有了他自己的判断……
半晌,脸上微痛,那是柳严用指尖刮了她一记:
“放眼全局!小丫头说得真好,放眼全局!”
重复了一句,柳严与她拉开了距离,声音却仍在耳畔:“当年那毒妇大约便是如此,看似退让,其实步步占先,我在血狱鬼府内想了一百年,才明白这个道理可才回此界,却差点儿忘了,嘿嘿,这回我也不妨也放眼看看,对,暂且放‘眼’看看!”
最后一句,话音呢喃不清,随后,就是一个问题:“鬼铃子在何处?”
慕容轻烟的心脏一跳,却仍闭眼道:“北海,天辰宫”
柳严大笑一声,山巅上那无处不在的强压,倏然不见慕容轻烟睁开眼,山上哪还有那疯子的踪迹?
看天空,漫天阴云大雪依旧,可是更深处的阴冷浊气,却也消失无踪……
绝壁城的居民并不知道,懵懵懂懂之时,一场劫数从他们头顶擦过去,无声无息消散了
慕容轻烟下了山,在漫天风雪中,信步前行走出不过里许,身后苍莽大山便完全隐在风雪之后,四野茫茫,不辨方向
不过,她看到了,前方平原上立着一个人影,通体罩在连帽斗蓬之下,暗沉的颜色在白茫茫的雪地中分外醒目
慕容轻烟没有迟疑,走了过去距离那人还有数丈远,对方便掀开风帽一头青丝不结发髻,只是简单扎束,垂在脑后,发际线却是经过精心修饰,一根跳丝也无,显露出白瓷般的额头,也让她的长眉愈显凌厉,便如对悬的两柄利剑,直入鬓角……
长眉下,细长凤目中,眸子黑亮,却是似睁非睁,总有睥睨之态,甚是高傲,正是赤阴女仙!
赤阴眯起眼睛,看着慕容轻烟走来,举手施了一礼:“多谢!”
“侥幸而已!”慕容轻烟轻吁口气,语气中透着疲惫
见她这模样,赤阴主动上前一步,挽住慕容轻烟的臂弯,同她一起前行这动作对她来说已是亲热的极致,她对慕容轻烟总与他人不同,因为这个女修有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