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平静无波,可在看到经文总纲时,他脸上便显出意外和关注的神色,与素来平板的表情对照,分外明显……
他没有刻意掩饰,所以屋里几个人都看到了余慈奇怪之余,也见到宝光向他眨眼,似在询问究竟,至于老道,干脆侧过身去,和解良一同观看符书
解良已经完全将身边几人忘掉了,与先前礼数周备的模样截然不同他从总纲文字看起,一路后翻,不过小半刻钟便把整卷符书看了一遍,然后又从头看起,这回就要仔细多了
余慈和宝光两人只能挤眉弄眼,不敢有半点儿声息
好半晌,还是由于舟老道打破了室内静默:“符法我是不懂的,不过,观丝帛上的刺绣的针法,细腻繁密,偏又层次分明,施展开来如浪卷云舒,数万言,千余图示,看似若断若续,其实一气呵成,好生悦目……若刺绣此人使剑,必然极是了得”
解良嗯了一声,没有在第一时间回应,又看了一会儿,方道:
“这里面有一道‘玉音乾元丹天雷法’,后附咒文有些缺憾这破绽在六百年前普遍存zài,便是符法大家也不能免俗,直到八景宫的辛天君完善此咒并公诸天下,才都改正过来但此前的制zuò的符书经籍上,却是没有修正的”
他的意思就是说,此卷符书至少是有六百年的历史了
紧接着他又道:“丝帛材质是苦枝蚕丝,质地坚韧,水火不侵,久置却会泛出墨色……能保存到现在,光泽如新,必是以咒法附着其上,却不见丝毫痕迹,手法非常高明
“这里面收录有上千道符箓,乍看去大都泛泛而已,但极是精细准确而且,至少有两道仙符和二十余道符咒为宗门所无或已确认有讹误的,颇具价值”
一口气在符书上找出这么多信息,让余慈和宝光都非常佩服不过,此时余慈倒是有些小小的期待,这本符书,相当珍贵么?
于舟在旁笑道:“看起来不是凡物,不知可值得多少善功?”
此言既出,解良脸色微沉,但终究没有再顶回去,只对余慈道:“不知此卷符书来历如何?”
余慈自然没什么好瞒的,便将他少时逃出双仙教的经历略略说了一遍,只是隐去了照神铜鉴一节解良沉吟道:“紫雷赤阴?却是不曾耳闻”
想了想,他将符书合拢,然后问了一声:“此书来历还要再详查一番,但上面一些符箓极具价值,可对宗门现在符经察缺补漏,不知可否拓印一份?”
余慈便笑:“有何不可?”
听他回答得如此干脆,于舟在旁摇头,又是微笑解良又一次躬身致谢,余慈却已经习惯了,也很规矩地回礼
还未完全挺直身板,忽听解良说话:“你今天听我授课之时,有两处表xiàn得极好
你提了‘纯粹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