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行家才能答上两句
不过渐渐的,采药客们见余慈脾气还算不错,且只对药材感兴趣,胆子也大了起来有些年轻的也开始说话,相较于老药工出言谨慎,言必有物,年轻人的便道听途说的多一些,有谱没谱的消息都一股脑地倒出来……
换了旁人,必然招嫌,但余慈不同,有照神铜鉴,大面积的扫描之下,传言真伪一看便知,也不怕浪费时间,反而多出一分机会受默许的态度鼓励,就连玄清那帮人也开始插话,这些人的见识又是另一个层面,一个多时辰下来,余慈还真的找到两味药材的消息,合起来也有六七功,算是小有收获
这边聊得热烈,那个玄清则是畏畏缩缩地躲在一旁,始终保持沉默,沉默到别人几乎要记忆的存zà在众人讨论药材最热烈的时候,托辞方便,弯腰退出来,隐入外围黑暗山林中待离得远了,便咬牙狂奔,等十多里出去,这才喘出一口气来……
“乐吧,乐吧,再让娘的乐一会儿,马上就要哭……”
喃喃说着,玄清拿出在袖里捏碎的传讯符,扔在地上21byw· 的喘息一直没停止,倒不是累,而是极度紧张的原因还好,现在应该是安全了,再喘了两口气,扶着树干直起身子,准备辨明方向,跑得更远一些
便在此时,眼前亮起一束淡青色的光
刹那间,玄清全身僵硬,只有眼睛还勉可转动在身外丈许处,突然升起的光源,像是一个青皮灯笼,清冷的光色铺展开来,映出旁边那个熟悉的人影
“让哭什么呢?”青光下,余慈轻声说话
“……怎么追上来了?”
玄清的眼珠子几乎要突出来,不自觉地后退,只两步,便撞在了树干上,进退不得……
“只允许害不允许找回来?”
余慈负手站在原地:“听郑大讲,认了白日府的卢丁做干爹,那刚碰面时,激发的传讯符,就是通知喽?”
玄清完全不知道,黑子那王八羔子是什么时候把给卖了,更不明白自己已经隐秘到极致的动作,又是怎么被余慈发现的现在,的脑汁已经僵了,身子更是如坠冰窟,从内到外,没有半点儿热度
到最后,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早知道,为什么不逃?”
“为什么要逃?”
余慈露齿而笑,雪白的牙齿映着青光,冷幽幽的:“被人莫名其妙地放榜通缉,还要很爽吗?不给自己讨个公道、出口恶气,还真让们把罪过安在头上?”
玄清险些被自己的唾沫噎死,这时候,终于明白,和余慈的思维回路是完全不同的这个无视白日府凶威的疯子,绝对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此时此刻,第一个反应是开始求饶,可这一刻,偏想起破庙中那耻辱到极致的一幕,还有接下来近一年时间里,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