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景吟诗作赋,说不定又得赏好马一匹”
满嘴酸言揶揄,惹得众世家子弟讥笑不已一众寒门却脸色尴尬,可又无人敢上前怼言
苏倾之讪讪一笑,不卑不亢,“是呢那苏某当是要一抒才思,好好作几首诗词,再到盛乐坊一投,说不定立时传唱才名远扬了呢”
姜宥维嘴角一抽,可他们今天不是来酸才思妒荣宠的,“弥同僚也得赐入赏春宴上届科举你是一甲第一,她是二甲第一,又可以好好切磋,比比文采了”
一旁的韩旭接了一句:“我们今儿还说笑,问是不是陛下有意要给她指婚可她一股志气,说自己一心只想为社稷鞠躬尽瘁,不有婚姻打算果真是特立独行的奇女子”
众寒门一听,不由地呼吸一窒他们原本就是来同苏倾之说这个事情的!他们见弥澄溪对苏倾之很是友好,似有倾慕之情,加之她又很是亲近陛下,纷纷猜测是她同陛下求了赐婚,怎料到……不不不,这不可能呀!自己的眼睛又不瞎,看得明明白白真真切切是弥澄溪对苏倾之有意,而苏倾之虽然一副憨直呆傻,但只要他们稍一点拨,想必也是会茅塞顿开便乐于接受的呀不不不……这一定都是假的!不听!不接受!
苏倾之像是小心思被戳了个正着,心虚气短,手也不听使唤地哆嗦起来这是他入御书房以来受到的最大的欺辱!这些世家子弟拐着弯地让他不要有非分之想,不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沉重的自卑感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向苏倾之,压得他脊背都弯软
御史台又来劝谏了,这次是说容娉婷携面首入住皓王府一事弥澄溪也是听了他们一番陈述,才知道原来容娉婷的第三任丈夫正是陛下派去给曦以世子授课的翰林院学士,叫戚潇然
按理说,虽然弥澄溪现在的职位叫“御前侍书”,可官籍还挂在御史台,劝谏时还是要和御史台一众站在一起的,可她仗着这是在勤政阁,便理直气壮地坐在她的案牍后听棠靖一口一个纲理伦常,弥澄溪暗暗掩口打哈欠
任棠靖突突突一顿连弩,大讲容娉婷放浪操行会荼毒影响世子可皇帝始终没把目光从奏疏上移开,只道了一句“嗯,朕知道了”就把他们给打发了
弥澄溪不禁在心里为棠靖叹了一口气,那容娉婷收面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之前怎么不进谏这样的道德扭曲是会不利世子成长的呢?曦以世子今年也十五六了吧?男孩子十四五岁其实已经很懂事了
再说当年陛下继位,皓王妃不就是怕着陛下会对世子不利而逃回娘家的吗?陛下干预太多才会被人诟病猜疑的吧容氏和云氏一样,是晔朝一等世家,而容娉婷可是容氏掌家家主,陛下也难办啊当年陛下继位之初大刀除太后党羽,已是动荡不小,再动容氏的话恐是会晔朝大乱,国土分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