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帮忙来抬人,叫个马车把他送回去。”
“嗯,好。”
这热面汤送的真是时候,一口肉香四溢的汤下胃,弥澄溪顿觉整个人活过来了!
正大口吸溜着,云泽希回来了!撞见饿死鬼投胎一般大口吃面的弥澄溪结实地吓了一大跳,“辛苦你招呼我们一众人了。”他出声道。
弥澄溪抬头,半截面条还在外面,一见是他,立即将面条咬断,胡乱咀嚼了两下,一口咽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倾之兄帮我带的。”
云泽希闻言,眉头微蹙,“苏御?”很快他又收了表情,将手中的托盘往弥澄溪面前一递,盘中是一碗水。“是蜂蜜水,我见了也喝了不少酒,跟掌柜的要来给你解解酒的。”
“你都替我挡了不少酒了。”其实热面汤喝下去已经舒服很多了,但这是云泽希特地为自己要来的蜂蜜水,弥澄溪不好意思不喝呀,总不能厚此薄彼嘛。
正仰头一口饮尽了蜂蜜水之时,苏倾之回来了,他一见此状,急道:“怎么又喝上了?”两眼紧盯着云泽希,大有埋怨之意。
云泽希见他那表情,冷笑道:“倒只有你苏御懂怜香惜玉了。”说着,眼瞟向弥澄溪还未吃完的半完面汤。
苏倾之一听,立即面颊绯红。弥澄溪赶紧解释道:“这是蜂蜜水。”
云泽希也懒得看苏倾之什么表情脸色了,对弥澄溪拱了拱手,“我让车夫送范子铭回去了,这会儿只好麻烦弥小姐捎我一程了。”
云泽希是故意的。弥澄溪也猜想到他是故意的。
“苏御平日里淡漠不合群,今晚倒是展现了热心君子的一面。”车轮刚转动,才驶离豪客来大门半丈,弥澄溪还撩着车帘与苏倾之挥手道别呢,云泽希就道。
弥澄溪虽然到御书房才三天,但从廊餐时的气氛就知道他们一众世家子弟很排挤寒门,尤其是苏倾之。
比起京中其他纨绔世家子弟,云氏子弟知礼不出格,弥澄溪并不讨厌,但是让她附和着去说苏倾之不好她做不到,更何况云泽希言语中还有苏倾之对自己“别有用心”的意思。
“今晚泽希兄帮我挡了好多酒,还拿了蜂蜜水给我解酒,真是多谢泽希兄照顾了。”弥澄溪十足十地客套。
云泽希见她不欲接茬说关于苏倾之的话,也不强扭,就顺着她道:“应该的。弥小妹不必客气。”
宫中的皇帝也从御前影卫十七那里得了报。“……御书房的参政都赴了请,弥大人整晚照顾,忙得很。苏参政为弥大人买了面汤,而后弥大人送云参政回府了。”
“苏倾之?”楚奕央又问了一遍。苏倾之才思敏捷,但性情孤高,特地为弥澄溪买面汤这种事,怎么都感觉不像是他会做的事。
“是。两年前会试之时有冻雨,入考场前,弥举人见苏举人携带单薄,便暗中送了锦被给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