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那就……帮别人找素材吧。反正她比御史台其他人方便多了,因为他们一旦进了妓馆自己可就有狎妓的嫌疑了,自己一个姑娘家家的,不怕!姑娘们也知道她的真实身份,知道她会保护她们,加之她那张巧嘴,惹得所有姑娘都喜欢她,送手绢送胭脂水粉送小点心那都是常有的事。
今儿运气不好,没钓到什么大料。于是,弥澄溪决定到盛乐坊听听琴曲。
她乘坐的是双驾车,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那种。一下马车,门口的迎宾就笑得灿烂无比,连忙做请,“您里边请。”
入了门,小伙计迎了上了,拱手一礼,“女公子一个人?还是约了友人?”女孩子一身男子装扮的话就不会被称呼“小姐”,而是“女公子”。
“一个人。”弥澄溪忽然想起蔡茂森曾经说过盛乐坊的“玉河馄饨”,又问:“今儿可还有玉河馄饨?”她来过盛乐坊几次,除了茶和点心蜜饯,再没点过其他小食。
“有有有。小的先带女公子去包厢,马上就着人安排。”
所谓的“玉河馄饨”就是用猪骨和鸡架一起熬成的高汤煮的馄饨,在夜市杂摊上也就卖四十文钱一碗,在这里卖二两银子一份,却颇受有钱豪客的喜欢。大抵是有钱人家没在夜市杂摊吃过东西,所以在盛乐坊点“玉河馄饨”的都是出手阔绰的有钱人。
可弥澄溪不是那种没在杂摊上吃过东西的有钱人家呀!听了曲,吃了馄饨,一看账单——怒了!叫嚷着要见老板。
“太过分了!真是太过分了!”她生气得很,可鉴于这里怎么说也是个高雅的地方,是文人学子有品位有修养的人来的地方,很克制着不大喊大叫了。只是握着小拳头气鼓鼓地从包厢出来要去一楼。
小伙计也郁闷,看着挺阔绰的一女公子,怎么看到二两银子一碗馄饨就跳起来了呢。“这是明码标价的呀。”他急煎煎地跟在弥澄溪后面。别看弥澄溪那小短腿,急走起来还挺快的。
可是刚走到转廊,弥澄溪只觉右腿上被什么东西砸到,“啊”地一声跪了下去,只听有石子滚走的声音,循声望去竟然是一锭五两的银子!
嘿!想必就是这银子砸了自己的膝盖。弥澄溪愣了,猛抬头一看!只见走廊上有几人匆匆离去很快就转过了拐角不见了。小伙计倒是诚实又机灵,捡起那银子,奉到弥澄溪跟前,“女公子,您的银子掉了。”
弥澄溪摸了摸自己袖兜里的钱袋,“这不是我的银子啊。”髌骨上缘的地方疼得实在厉害,她一边掐住大腿一边哇哇叫,“哎哟,我的娘亲耶~这是暗器啊!”
小伙计怕弥澄溪这是要讹诈,赶紧把银子塞到了她手中,笑得很是慌张,“女公子开什么玩笑,谁人拿银子当暗器呢?这也太费钱了。小的扶您起来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