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然后重新和朱仪坐下,方正色道
“这桩事,国公爷即便不提,咱家也是要说的”
“就如国公爷所言,正是因为此事和皇爷往常作风不同,所以,若办成了,才更能让国公爷的地位稳固,再不会令人生疑,即便是偶尔露出什么蛛丝马迹,有此事在,也可消弭一切”
闻听此言,朱仪的脸上一惊,下意识的问道
“公公的意思是,陛下此举,是为成国公府所虑?”
但是说完之后,他便觉得失言了
因为,舒良看着他的眼神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不过所幸的是,到最后舒良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道
“国公爷明鉴,圣心不可妄测,皇爷到底有何用意,咱家也不敢私下揣测,但是,无论皇爷用意是何,但是终归是有自己的道理的,我等只需好好办事便是”
“何况,不管皇爷是不是专为成国公府所谋此事,总归事情办成了,国公爷此后不会再被南宫及英国公府等人所疑,这便足……”
这番话,舒良说的时候并未觉得不妥,但是,话到最后,他看着朱仪的脸色,忽然止住了话头,神色变得有些古怪,道
“难不成,国公爷是担心咱家假传圣意?”
朱仪脸色有些尴尬,没有说话
但是,这般表现,已经足够了,舒良点了点头,道
“咱家明白了,看来,是这事情太大,所以,就连咱家亲自过来,国公爷也不敢贸然相信,既然如此,国公爷不妨随咱家进宫一趟吧”
“现在?”
朱仪抬头看了看外头漆黑的夜色,一阵惊讶
要知道,如今这个时候,宫里早已经下钥了
见此状况,舒良也是一笑,道
“国公爷不必担心,按时辰算,皇爷现在应当还未歇下,不过,宫中既已下钥,外臣倒是不方便入内,恐怕,要委屈国公爷一下了……”
啊?
朱仪一时没反应过来
但是,很快他便知道舒良是什么意思了,因为,没过多久,他的面前,就摆上了一套宫中内侍的袍服……
乾清宫外
朱祁钰站在廊下,似乎在等候着什么
不多时,在怀恩的指引下,舒良轻手轻脚的走上前来,恭敬的行礼,道
“奴婢舒良,给皇爷请安”
“起来吧,怎么样?”
朱祁钰并未转身,依旧望着眼前银装素裹的皇城,直接问道
“回皇爷,如皇爷所料,事关重大,哪怕奴婢亲自前去,成国公依旧不敢轻易相信”
“所以,奴婢已经将他带到了宫外,等候召见”
闻听此言,朱祁钰的眼中多了几分莫名,但是,他也并没有是什么过多的表示,转过身来,摆了摆手
于是,便有内侍递过去一枚金牌到了舒良面前,舒良恭敬的接了过来,然后匆匆离去,重新去宫门口接人
要知道,宫廷大内,并非什么人都可以随意进出的,哪怕舒良是东厂提督,也不可能无缘无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