勍直接掏李茂勋的老巢,进攻鄜州、坊州短短三天,两州相继陷落在此战中,孔勍留下了“雪夜下鄜州”的佳话拿下鄜州之后,孔勍下令保护李茂勋及其将领们的家属,城中社会秩序井然有条,百姓生活没有遭受任何骚扰,随后将李茂勋全家迁至河中李茂勋得知消息后,率军逃回失去了最后的支援,李茂贞真的困守孤城汴军每晚都在城外擂鼓吹号,声势震天,城中守军不得休息,非常疲惫白天,双方士卒则进行单调且乏味的诟骂,用辞也很单一汴军骂岐军“劫天子贼”,岐军骂汴军“夺天子贼”汴军把城外的野草割得干干净净,别说粮食蔬菜,连草都不剩城里的粮草极为短缺,时值隆冬,城里冻饿而死的军民难以计数有的饥民躺在床上虚弱地呻吟,还没有断气,就被其他饥民用刀子剐下肉来吞食街市上也出现了贩卖人肉的商贩,每斤一百钱,同时,狗肉是每斤五百钱,民贱不如狗李茂贞不得不用狗肉来供应昭宗的饮食,总不能让天子吃人吧昭宗及小皇子的衣服,也拿到街市上卖掉,换钱买东西吃;用水泡过的松果或柿皮来充当草料,喂养皇帝的御马李茂贞增加了守卫行宫的军队,名为守卫,实为看管他倒不是看管昭宗,而是看管宦官,因为他们是李茂贞与朱温谈判的最后筹码,适时割舍的棋子在日益严峻的形势下,宦官内部出现了严重分裂,开始怨恨韩全诲等人为求自保,宦官们开始推荐韩偓当宰相韩偓耿直而刚烈,既不服从于宦官势力,也不肯与崔胤等文官势力同流合污,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韩偓极力反对崔胤“诛尽宦官”的主张所以宦官们开始上下运作,让韩偓当宰相宰相苏检派亲信向韩偓透漏了这一想法,试探他的意思韩偓大怒,先批评苏检等人“来路不正”,再指责他们尸位素餐,最后一针见血地指出,如今“宰相”是个高危职业,很可能被当做“岐汴争雄”的牺牲品,现在你们朝不保夕了,还想拉我当垫背?妈的妈——姥姥!不当这时候,走投无路的李茂勋派来使节,向朱温表示投降,并改名为李周彝,我们下文沿用“李茂勋”至此,李茂贞在秦岭以南的全部州县,都投降了王建;关中所属州县,全部投降了朱温李茂贞独守凤翔孤城,束手无策,不得不再次向朱温发出求和请求,这一次,他将拿阉党纳投名状了在写给朱温的信中,李茂贞强调道,这次灾祸全是韩全诲等宦官所引起,之所以把皇帝接到凤翔,完全是出于保护皇帝安全的考虑,而绝不是挟天子您既然要匡扶社稷,迎回圣驾,那就烦劳您大老远跑来,我愿率领身边仅存的这点儿残兵败将,鞍前马后地服侍您的左右说的话很婉转,很动听,翻译过来一句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