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家人,让他们放心”二人就此洒泪分别如郭琪所料,陈敬瑄重赏了这名助理,贴出安民榜,并赦免了郭琪全家郭琪也从此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中,至于他后来怎样,就无人知晓了成都兵变虽然有惊无险地收了场,但“长安帮”与“土着帮”的矛盾却没有得到缓解田令孜对“土着帮”的排挤打压,也更加顺理成章,不必再费尽心机地耍阴谋了,他可以借题发挥,利用这次兵变对西川军进行一次系统性地大清洗“长安帮”与“土着帮”矛盾的公开化,使“土着帮”彻底被踩在了“长安帮”脚下,失去了最后一丝尊严郭琪曾经是个忠勇的勇士,现在是个热血的汉子,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情况下,奋起反抗,想用自己的实际行动给当权者一个警告这个警告不仅仅是要求赏罚分明这么简单,而是希望当权者能够认真反省成都兵变,英雄晚节不保,这是郭琪的悲哀,更是大唐的悲哀在这个时代,除了反抗,他还有另外两种选择,一是与田阉同流合污,就像绝大多数人一样;另一个选择则是以死明志,就像后世的岳飞郭琪对未来绝望了,对这个国家绝望了,他的正直不允许他与奸臣小人沆瀣一气,他的刚烈也不容忍他含冤受死他要在沉默中爆发,他要发出他的呐喊!江山社稷、祖宗基业、三百年的国祚……如今,一伙贩私盐的流氓地痞,居然轻而易举地占据了长安,僭称帝号连我们做臣子的都为之扼腕痛惜,你们这些手握神器的人,怎么能不自省?我郭琪是不会杀进皇宫弑君乱国的,可谁能保证天下军士全像我郭琪一般?万一有那心怀篡逆之辈,前有安禄山、朱泚,今有庞勋、黄巢……皇上啊,您真能保证每一次都有惊无险?田令孜,你祸国殃民,恶事做尽,我郭琪是无力杀贼了,可你自己就不想一想,大唐若亡,你还能再作威作福吗?莫不成黄巢也喊你“阿父”,像幼主僖宗一样侍奉于你?不为别人,就算为自己着想,你也该为大唐做些有益的事啊!这也许就是他的内心独白郭琪只身一人,隐姓埋名,沿江顺流而下他寒了心、伤了心,却并不甘心他想用他自己的方式对田令孜党徒发出一声呐喊,对大唐发出呐喊唐僖宗的确受到了震动,也跟重要的人员讨论重要的人员,当然是以田令孜为首的宦官集团可想而知,对于本次兵变的盖棺定论,当然就是士卒心怀不轨,见国势轻微,趁火打劫,实在可恨“田公公说的对呀”宦官们异口同声那以后应该怎样预防呢?统一思想,把兵权交给值得信赖的同志,比如田令孜同志“田公公说的对呀”宦官们交口称赞对西川官兵的清洗,变得顺理成章兵变发生后,左拾遗孟昭图上疏直谏,说皇上你逃离长安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