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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经太深,尽管篝火烧得很旺,还是不免感到寒冷xiuxi8☆com
她转头看他,一脸厌倦:“让你的人送我回去,好吗?”
池晏失笑:“我送你xiuxi8☆com”
他朝她走来xiuxi8☆com
但这时却又有一个手下,揪着一个女人的头发,将她给拎了出来xiuxi8☆com
是那个舞女xiuxi8☆com她依旧是那副凄惨的模样,委顿在地,疯疯癫癫xiuxi8☆com
“先生,这女人该怎么处理?”手下请示池晏xiuxi8☆com
池晏脚步顿住,借机低头点一根烟,又微笑着看向松虞:“你说呢?”
“放了吧xiuxi8☆com”她说xiuxi8☆com
“真这么大方?”他挑眉xiuxi8☆com
松虞:“她已经付出了代价xiuxi8☆com”
“是吗?但我觉得还不够xiuxi8☆com”
她冷笑一声,没继续说话xiuxi8☆com
而池晏却站到她身后,将宽大外套,罩到松虞肩头xiuxi8☆com
“你今日对她的仁慈,她并不会感激,只会觉得你软弱可欺xiuxi8☆com”他在她头顶淡淡道xiuxi8☆com
松虞垂眸望着地上的舞女:“但我更害怕变成像她一样的人,只敢将刀子伸向自己的同类xiuxi8☆com”
池晏低声笑道:“欺软怕硬,这是这世界的规则xiuxi8☆com”
她慢慢抬起头来xiuxi8☆com
眉目如画的脸,亦被火光照得一片明亮xiuxi8☆com
“那这个世界错了xiuxi8☆com”她说,“总有人要反抗这些……不公正的秩序,总有人还有勇气,执刀刺向比自己更强的人xiuxi8☆com”
池晏吐出一口烟圈:“是吗?这个人是谁?”
松虞沉默片刻,才说出两个字:“沈妄xiuxi8☆com”
他一怔xiuxi8☆com
指尖的烟都微微一颤,烟灰簌簌往下抖落,像燃烧的雪花xiuxi8☆com
起先他以为松虞在向自己暗示些什么xiuxi8☆com
沈妄,这个名字里,根本就藏着“池晏”二字xiuxi8☆com
但端详松虞的脸,她神色如常xiuxi8☆com
他立刻明白,她什么都没发现,的确只是在聊电影而已xiuxi8☆com
于是他故意轻笑一声:“沈妄?他不过就是个贫民窟的穷小子,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xiuxi8☆com我以为你最讨厌这种人xiuxi8☆com”
“我是不喜欢他xiuxi8☆com”松虞说,“但至少他还在反抗xiuxi8☆com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