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
两个人同时开了口
又同时怔住
接着池晏的手机响了
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屏幕
【路嘉石:惊喜吗?够意思吗?精心挑选的地点,楼下就是酒店套房,走路就能到嫂子家,春宵苦短,抓紧最后机会啊哥,再不年轻就老了!】
池晏:“……”
这都是些什么胡话?
现在想来,路嘉石骗出门的理由同样非常蹩脚,但不知道为什么,却根本没察觉或许是因为那个梦让的心情太阴郁,或许是因为——
潜意识里,默许这个错误
于是就能够最后再见陈小姐一面
池晏面无表情,眸色沉沉,深深看了松虞一眼
突然很想要抽一根烟
但接着才想起来:哦,自己已经决定戒烟了
可是烟瘾真难戒
深入骨髓的渴望,怎么可能立刻就从身体抽离
垂下眼眸
却看到瓷白的手指,轻轻搁在深红的桌布上,半握住一只玻璃杯浅浅的水雾,光影交叠下,真像一枝盛放的白玫瑰
喉结又滚了滚
池晏听到自己平静地说:
“抱歉,陈小姐,看来是……弟弟自作主张,把约了出来”
松虞也差不多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关窍她冷着脸说:“那们还真是神通广大”
池晏轻轻笑了笑
神通广大
真希望自己神通广大,可惜不是所以才不能留住她
“太胡闹,代向道歉”说,“希望没有太打扰到”
的声音很客气,平静而疏离
仿佛们真是一对商务的伙伴
松虞想,她曾经见过这个男人的许多面,唯独没有这一面——想必当坐在谈判桌上的时候,就是这幅波澜不惊的面孔一个锱铢必较的、最吝啬的商人不肯多一丝情感,多一分微笑
她不再看的脸,反而将视线转移到桌旁的一支白玫瑰
昏黄的灯光,照耀着它层层叠叠的花瓣:她疑心这只是一枝假花,否则怎么会这样毫无生气?
“一顿饭罢了,谈不上什么打扰不打扰的”松虞冷淡地说
池晏低声笑道:“是,一顿饭罢了,就当是为饯行”
“饯行?”
“今晚就要回s星”
手指一滑,差点要碰翻杯子但是到底没这么失控,她顺手捏住细细的高脚杯,对着遥遥地举杯
“祝一路顺风”她听到自己说
并没有问是否还会再回来
服务生安静地端来了前菜
山羊奶巴伐露
没人提及昨夜发生的事情谁为谁封了国境,谁为谁建了城池围墙
这顿饭吃得异常沉闷
双方都没有什么聊天的兴致,当然似乎也没什么可聊假如不是这家餐厅的法餐做得的确不错,松虞简直想要提前离开
就这样熬到了甜点
一只小巧精致的蒙布朗被端到她面前
卖相不错她懒懒地抬起了银勺子
就在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