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的患者非富即贵，而处在们这个阶层的人，掌控欲太强，很难信任别人
但像chase这样的人，周蔚从未见过
永远记得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这个男人像与自己进行商业谈判一般，坐在办公桌的另一边，十指交叠，气定神闲
而对自己所说的第一句话是：
“周医生，想请问一个问题：觉得自己的工作，和告解室的神父，有什么区别？”
接下来一个小时的咨询里，池晏极富耐心地与周蔚探讨了心理学和神学之间的联系与区别大多数时候，只是含笑听着，偶尔抛出一两个问题而周蔚则被迫变成了那个口若悬河的人
直到池晏的身影走出了办公室，周蔚才突然惊醒过来：对面的这个男人，完全掌握了对话的节奏不动声色地转换了两人的角色，仿佛们之间，不再是医生与患者，而变成了学生与教授
这当然是一次彻底失败的咨询：
甚至可以说是被对方愚弄了
所以周蔚并没有想到，这个可怕的男人，会这么快就回来找自己，并且饶有兴致地抛出了一个新的问题
然而——“预知梦”，这听起来太过神乎其神
误以为池晏还在延续上一次的神学话题
“当然，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命题目前为止，学界对于它还有着大量的争议许多科学家试图从认知神经科学的领域来进行解释，但有人认为这是一种精神感应……”
“个人的理解非常简单认为这是一种巧合，或者说是记忆偏差归根结底，梦也是人类的一种生理行为而它所反映，无非只是个体的生理状况，或者心理诉求”
“换而言之，假如会梦到未来，一定是因为对未来有着强烈的担忧，或者渴望”
在试探
但对面的男人并不接招
池晏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多谢的解答，周医生”
周蔚：“不客气，这都是应该做的假如您还有什么需要……”
“不必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对面的男人站了起来，神情淡淡地向周蔚伸出手
这是一次沉稳有力的握手
说：“再见”
走出诊疗室的时候，池晏给路嘉石发了一条消息
【池晏：今晚回s星】
预知梦
尽管这听起来太过荒谬，但莫名地，选择相信它
无论这一切是否能够用科学来解释
【路嘉石：这么快？】
【池晏：需要一次彻底的身体检查】
【池晏：还有，要找出那个人】
一双蠢蠢欲动的眼睛，很久以来，都在黑暗中窥伺着自己
像是神庙里的老鼠，一点点耸动着油滑的脊背，试图用自己尖利的啮齿，蛀穿高高在上的神像
或许这只老鼠就在s星
但心底的另一个声音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借口
之所以要连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