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揪着她的头发,将她给提了起来
仿佛手中抓的不是女人乌黑浓密的发,而是一条训犬的粗绳
那是个窈窕而曼妙的身影
在的强迫之下,女人昂着下巴抬头,露出一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脸上却写满了隐忍的痛苦
这本是一只名贵的鸟雀,却被人狠心拔了羽毛
这就是尤应梦所扮演的莲姨
“石老大,家里藏着这种宝贝,怎么都不跟兄弟们分享的?”
东爷故意一脸狎昵地,埋首在莲姨的脖子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沈妄坐在人群之中,看到自己的亲姐姐被如此对待,立刻脸色就变了
但知道以自己的身份,根本不配在这种场合说话,只能暗自握紧了拳头,转头看向石东——那是姐姐的男人,是她的保护者一定能够做点什么
然而石东的表情根本丝毫不动,还是一样笑容可掬,像个活菩萨
“兄弟们谈正事的场合,怎么好叫女人出来?”微笑道,“阿莲,谁让在外面乱跑的?快点向东哥道歉”
莲姨咬着唇,不肯说话
于是石东的声音一沉:“阿莲……”
回答的是“刺拉”一声
布帛被撕碎
幼嫩的花瓣被扯烂
东爷径自扯开了她的衣襟,露出一截雪白的香肩,像夜明珠一样,在这黯然浑浊的夜里,熠熠生辉
更放肆地大笑道:“道什么歉?坐下来陪东爷喝一杯就是了”
淫亵的目光,像一只无形的、湿滑的手,顺着她胸口大敞的雪白,逐渐向下仿佛已经看透她衣襟深处,雪肤上一点勾人的玫红
莲姨却蓦地动了
像一个死物突然被唤醒亡魂
那双莹白的手,以一个极其妩媚的姿势,慢慢将一只满满当当的酒杯,送到了冶艳的红唇边
她的脸上绽放出一个堪称惊心动魄的笑容:
“是东爷,敬您一杯”
说完就毫不犹豫地仰头
烧刀子一般的酒,灌进了纤细的喉咙里
“爽快!”
旁边知情识趣的人,立刻大声叫好起来气氛也一扫方才的剑拔弩张,立刻变得热闹非凡仿佛看女人喝酒,是一个多么助兴、多么令人血脉贲张的事情
东爷轻哼一声,斜眼睨了对面的石东一眼,脸上既有得色,也隐含一丝不甘
对这种残花败柳本就没什么兴趣,不过是借机羞辱石东而已,没想到这女人倒很豪爽,再跟她纠缠,平白显得自己小气
酒实在太烈像一串红辣辣的鞭炮,顺着莲姨的喉管一直炸进了胃一杯接连一杯下去,她立刻有些晕了,目光也透出几分暧昧的昏沉
但这时候再想离场已经不可能了
她颤颤巍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