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吩咐桂公公让人添些炭火不料回来就瞧见皇上被魇住了,是臣妾的错,未能及时觉察,陪在皇上身边”
虽是多年在后宫中深居简出,但皇后也是一个有脾气的
字字句句,尤是谨慎客气,并不是皇后平时对待时的温柔缱绻
老皇帝多敏感的一个人,怎能没发觉皇后的态度变化,只当她是因为自己的猜疑冷了心,便下意识想要挽回:“景宁,抱歉,朕不应该怀疑的,朕只是”
一番话,情真意切似是刚才说出口的话,是无心之失
可话未说完,皇后便打断了的话
“皇上不必说了臣妾知道的”话落,笑了笑,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可放在一旁的药碗始终是没有拿起来
老皇帝也察觉到了,试图安抚,“景宁,也不必生气,只要朕一日还坐在这高位之上,便是朕的皇后,笙儿也是朕的太子”
皇后此时便是明白了,对于眼前人来说,最重要的不过是的命以及的皇位
便是她这个结发之妻,抑或是曲笙这个儿子,在眼中,兴许也不过是如此
一时气氛有些古怪,两人皆是没有说话
此时刚好贤妃进来了
皇后便起了身来,跟老皇帝告辞,面无表情地道,“臣妾身体有些不适,恰巧贤妃过来了,就让贤妃伺候皇上吧臣妾先行告退了”
说完,也没待老皇帝有所回应,便起了身来,也不待进来的贤妃请安,便拂袖而去
“景宁”老皇帝起身,想要将人叫住,可只能堪堪瞧见那人的背影,伴着门外大雪纷飞
刚才皇后话中的漠然,是老皇帝未曾听到过的
往日里皇后对,都是真心实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