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员驾机升空都必须做好随时牺牲的心理准备们不怕牺牲，但是希望军工研制的同志们能让们的牺牲更有价值！”
非常沉重的话题，非常沉重的压力
谁也不想出现牺牲，可是想是没有用的，张雪阳事故的原因是飞控系统故障，责任全是厂家的，这一点们必须得全盘接受
李战没有继续给们施加压力，取出一份厚厚的飞行体会递过去，道，“对歼十五的使用体会全都在这里了，有数据有感受，有建议有意见，有表扬有批评，也有具体的改进建议”
“太好了！”易小易可算是松了口气
显而易见，李战不会只是给们压力的，易小易非常清楚李战撰写的这些资料的价值什么飞机让李战那样子飞过，再隐蔽的隐患和问题都会暴露出来，比王牌试飞员都厉害
李战做过歼-16的实战试飞，当初就提交了详细的试飞报告，所以这一次没有专门撰写歼-16的飞行体会，而对于歼-15，就有太多的东西要写了
为了歼-15项目，李战和朱晴莹在沈霍伊厂待了足足半个多月
到了四月份，前后历时四个月的巡回式走访调研终于结束了，此时应婉君肚子里的小生命已经五个多月了
朱晴莹和李战驾驶公务机降落在了沃土海军飞训基地，挺稳飞机后，朱晴莹揭开安全带后轻轻地舒了口气，对李战说，“就送到这了”
正准备起身的李战呆了一下，重新坐好，看着朱晴莹说，“师姐，在这里待几天吧，带转转”
朱晴莹看着李战，轻轻地笑，“李战，们以后可能不会再见面了”
心中的感觉终于验证了其实四个多月前从福指场站出发的时候，李战就感觉到师姐有些不对劲尽管确实是奉命一道走访各个军工单位，但李战总感觉师姐多愁善感了话也多了脾气也好了，整个变了一个人一样
终于是来了
“既不能问要去哪也不能要求留下来，真的很惆怅”李战深深叹着气说
朱晴莹轻轻地说，“曾经沧海难为水们经历了许多别人无法经历的事情，说未来的日子会是什么样的精彩的，无趣的，还是行尸走肉的戎马一生终归要卸甲归田还年轻，可青春不再了”
李战沉默不语
过去那么多年里，朱晴莹会消失，有时候好几个月有时候一两年，不管多久她总会出现的这一次怕是真的再也见不到了
“唉，离别的感受真特么不好受”李战摇头说道
朱晴莹伸过手来轻轻抚摸着李战的脸庞，说，“说明还年轻，等到了这个年纪，再遇到同样的事情会有另一番感受去吧，好好过日子虽然不会再见面了，但想要知道的情况很容易，知道的”
“好”
李战起身离开驾驶舱，头也没回了
舱门缓缓关闭，公务机滑行到起飞位置，很快的开始滑跑，轻盈地抬轮爬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