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呢？”
拿不拿一等功李战是没有多大感觉了的，真的已经麻木了，也就更不关心什么表彰大会不表彰大会的了，做那么多不是为了立功
因此还是原来的，没有因为又立了大功而飘飘然起来
对资格比薛向东还要老的包冠华，李战就像尊敬自己的父亲一样尊敬，解释道，“政委，不是扣们飞机的意思们的歼十不是在等着排查吗，联合技术调查组的人说没三两个月这个工作做不完的但是部队不能这么闲着啊，所以的意思是向上级建议一下，让们先回去，等联合技术调查组排查完了再过来把飞机开回去，是这么个意思”
包冠华不知道被烟呛到了还是被李战给逗的，剧烈地咳嗽起来薛向东又忍不住笑起来，道，“白鸥不会信的，信谁也不会信不要忘了用的那些苏两七是怎么来的二师早都到处说了一遍了，说耍无赖硬生生给扣住了”
“团长，什么耍无赖，就是个小少校大队长而已啊，想扣也得有那个资格啊”李战反驳道
薛向东说，“那就是扣的咯？”
李战说，“什么扣扣扣的多难听，本来就是要移交给们的，只是让们提前一些而已，这也是节省资源啊，来回地飞航油就得不老少，还损失寿命”
摆了摆手，薛向东说，“这个建议提是可以提，不过是不是先看看白鸥师长的态度？一会儿就过来，要当面向道谢”
“道什么谢？”李战问
包冠华说，“救了的兵于情于理都是要表示表示的”
“哦，上次那个事情啊”李战恍然大悟，“是了，徒弟也要过来，这么说会和白师长一道了”
“徒弟？”包冠华疑惑问，看向薛向东
薛向东笑着说，“前面去了三百师那边参观学习，收了个徒弟，是三百师七团的姚东明”
“姚东明？空司硬扣下不给海航的那个王牌？”包冠华诧异道
这下轮到李战纳闷了，问，“姚东明很厉害吗？”
“何止，曾经在一场空战对抗中连续击落五架敌机，虽然是演练，但也充分证明了的能力”包冠华说，“空军航空兵部队没有不知道的，年轻一代的杰出代表”
李战尴尬地笑道，“原来徒弟这么厉害的啊”
听着像是在夸人，仔细回味却有点借夸人来自夸的意思
“二师张雪阳三百师姚东明，这两位都是比较有名的”薛向东沉声说，“除了个人空战能力相当强，另一个重要原因是们都是开苏霍伊的高手，对苏霍伊战机有极强的领悟能力……”
看着李战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了，张雪阳和姚东明这二位无论哪一方面和李战比都比不上
于是薛向东才猛然意识到，现如今真正的年轻一代的杰出代表是手下的李战，张雪阳和姚东明已经落后到第二梯队了
师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