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纹中,传来名为‘拒绝’的声音——倘若这就是世界的真理,这就是造物主的意志,那我宁可从不存在,从未诞生,哪怕是世界毁灭,也一定不让祂如愿以偿!
而这样的声音,有着千千万万,亿亿兆兆,数之不尽个——你的美,我心中不喜——你的道,我意欲违逆——你的爱,我厌烦抗拒——你的光,我不愿沐浴苍天在上,您是凡世的恒常,如若您永恒不动,众生便顺其自然但倘若苍天有私,众生为何却不能拒绝那不公的命运?
正如一个最简单的笑话,再也正常不过的道理——被告白了,就一定要接受吗?
——有人爱了,被爱的就一定要接受吗?
“就是这个道理”
每一个世界,每一声呼唤,每一次拒绝,都缔造出光芒,融汇进那宛如烈火一般璀璨夺目的神刀中:“我就是那个道理”
自从知晓自己的力量,足以影响万物众生后,苏昼每一次足以改变世界的出手,都会询问寻问愿望自兽神界至青丘,自轮回世界至黄昏,烛昼的光辉顺应着愿望而行,希光的火焰以众生的希冀燃烧——不愿意被拯救的,那就等待,无尽的时光,烛昼的光辉终有一日可以明耀天地此时此刻,也是一样“灭度之刃,斩身,亦斩道!”
汲取了诸多因幽泉而衍生的世界中,众生‘拒绝’的意志,神刀一刀斩下,大道永恒绵延的脉络就此断裂,幽泉能感应到,那些本应该是自己不朽不灭根基的幽泉生死道,暂时地与自己分离,祂无法联通那些世界中自己的传颂,自己的不朽,自己的力量之泉所谓的‘好’,就是如果好,那么其他人也会跟着学,跟着做就像是正确一样,如若是真的正确,就没有人会拒绝,即便摇头,也不会否认它的光辉那是与拒绝无缘的东西,幽泉的道或许无错,但幽泉道主错了在澎湃无休的怒啸中,幽泉道主被这一刀斩中,登时,祂的一切力量便开始自我崩溃,解离,溃解成更加基本,无有对错的纯粹道意,幽邃的泉眼中为了抵抗这崩溃,无限地喷薄出纯白色的生之息,但这却毫无意义,祂的意志被不熄的烈焰灼烧,逐渐崩解成漫天碎片一刀斩下,无垠的虚空混沌中,黑白二色的幽泉开始衰弱扭曲【不——】
此刻,仍然能听见幽泉不甘的呼声:【我或许有错,但无罪!万物由我而生,我亦爱众生,我愿悔改——】
“和我废话作甚,你和他们说啊!”
然而第二刀斩下,登时便将幽泉劈开,奔涌的泉水开始衰弱,分流,化作潺潺的细流绝望的幽泉遍寻诸界,祂的力量绝无可能与那烛昼对抗,更何况在那烛昼之外,亦有一位沉默的弘始那沉默的弘始凝视虚空,祂此时正在思索,思索自己的拯救是否给予了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