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如此,可别觉得会留手,能不能活,要看够不够强”
“毕竟从未有人说过,不怀着杀人的气势,就没办法杀人”
如此说道,但苏昼却做出了令周不易和正准备启动安全气囊,冒险近距离观看两位统领阶高手战斗的邵启明颇为震惊的举动转过头,大步朝着空中堡垒之外走去——而走之前,一把抓住邵启明对手,半拖着将其带着离开“不是,阿昼,们这不是要开打吗,怎么突然转身了?”
走廊之中,传来文雅青年颇为不解的声音,而苏昼没带好气的回话声响起:“这还用说?本体又不在这里——刚才和扯那么久,可算是找到了整个世界中,那类木气最浓厚的地方”
“这家伙的本体,还在南天京那边,也就是蟠榕不死树周围!”
嘭——飕!能听见,空中堡垒的装甲被人用暴力直接打穿,基本从不走门的苏昼直截了当的离开了位于辽州的堡垒,然后在半空中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南方飞去而颇为震惊的周不易快步追出,看向那一个巨大的空洞,以及背后的天空男人抬起手,示意周围正在紧急集合,打算乘坐飞空艇追逐的降魔局队员不要追击,然后笑着摇头,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中“唉,不愧是苏昼,没想到这么快就看穿了这一点”
从自己办公室的抽屉中拿出一瓶酒,这一瓶酒样式很古朴,而上面的酿造时间,正是新历元年【百草门-魔朝覆灭纪念款-酿于新历元年】
打开以灵法密封的酒盖,周不易为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是令人怀念的味道“假如发现的晚一点,或许还有机会喝上一杯……不过苏昼应该是不喝酒的吧?记得的确不喝酒,但一百多年过去了,谁知道呢”
坐回自己的办公椅上,周不易,亦或是说,周不易的木质分身,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在黑暗中,感受着这一百四十七年前那亲切的味道,这一刻,仿佛所有熟悉的事物和人都重新回到身边,在那一场狂欢庆贺的酒宴上,大家欢呼着太平的建立,笑声于耳畔回荡但现实,却是男人孤独地坐在桌前,一人,一杯,独饮“大家……等到苏昼回来了,看见了……就连也认可的功绩,虽然有些地方,不是很喜欢,但作出决定之时,其实早就想过这一点,想来们肯定也会斥责——但这就是的选择,希望们也不要太过介意”
如此低声自语道,周不易洒脱的笑了笑,睁开眼睛,目光明亮:“算了不管们,也不管了,毕竟们早就死了,而也是游离此世之外的异人”
“——不去维系这个世界的太平,还有谁去呢”
话音到最后,这一具看似鲜活的血肉之躯,就开始渐渐地变幻,先是从四肢的末梢开始,浅青色的玉色木质纹路开始蔓延,很快,周不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