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令牌,顾诚笑了笑道:“当然可以,早拿出来不就好了?还有殿下,您麾下的人可要好好管管了,佛门中人却是如此暴躁易怒,贪嗔痴三念不除,六根不净啊”
那渡厄头陀又狠狠的瞪了顾诚一眼,不过有司徒枭在一旁拉着,却只能憋屈的跟着三皇子出城顾元忠父子就在队伍的末尾,看到顾诚现在的威势,这两个人的面色也是有些难看的在路过顾诚身边的时候,顾元忠忍不住冷哼了一声:“顾诚,现在威风的很了,怎么说也是姓顾的,也是在忠勇侯府当中长大成人的,怎么,现在连一声二叔都懒得叫了吗?”
顾诚没有回答顾元忠的话,只是用一种十分奇异的目光看着顾元忠,一直将看到心中发慌,顾诚这才淡淡道:“说的对,毕竟都是姓顾,身上流着一样的血脉奶奶在临死之前也一直都认为们是一家人,若是她看到们自相残杀,她也应该不会开心的”
顾元忠和顾证对视一眼,都是一脸的莫名其妙和不敢置信这话怎么可能从顾诚的口中说出来?
难不成想要跟自己等人重归于好吗?这更加不可能,方才还一副连三皇子都没放在眼里的模样呢顾诚眯着眼睛道:“看在一家人的份上,给们一个机会距离祭祖大典还有几天呢,们也能够拿到出城的令牌现在收拾行李细软出城,从此隐姓埋名,以忠勇侯府这些年的积蓄足够当个富家翁了看在都是顾家人,看在奶奶的情分上,可以将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这是最后一个机会,否则等到祭祖大典之后,们可就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了”
听到顾诚这般说,顾元忠和顾证都认为顾诚这是讥讽们顾证冷哼道:“顾诚,做梦!”
顾元忠冷笑道:“顾诚,想的也未免太多了一些,虽然之前那两次是们失利了,不过成败可不在这一次!”
眼看着三皇子等人也都已经出城了,顾元忠可没时间在这里跟顾诚继续说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所以立刻策马跟顾证去追三皇子看这两个人远去的身影,顾诚轻轻摇了摇头,方才说的可是真话自己这具身体里面所流的毕竟是顾家的血,还有奶奶的情分在,所以向来都喜欢做事做绝的,这次破例给了顾元忠父子一个机会只要们从此隐姓埋名不出现在自己面前,自己自然也是懒得去对付们,双方形同陌路便好了只可惜,顾元忠父子却并没有去珍稀这最后的机会,可能在们想来,这只是顾诚的威胁和嘲讽而已入夜之后顾诚便没有继续守着城门,好歹也是大统领,白天装装样子就算了,晚上怎么也是要回去休息养精蓄锐的等顾诚回到了东域靖夜司后,沟里鬼已经拿这给的令牌偷偷摸摸的在书房内等着了“大人,这边有结果了”
沟里鬼兴奋的拿出几张纸递给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