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府武林,为东临郡造成了这么大的风浪,还敢说自己没有罪?”
顾诚冷笑道:“笑话!元辰派勾结鬼物,驱使左道邪修害人性命,已经犯了靖夜司的律法,况且战机稍纵即逝,哪里还有时间去汇报?”
陈麻子一扬手,冷哼道:“顾诚,如今代表着大人前来是要一个解释的,若是没有合理的理由,合理的解释,这个大统领也就干到头了!
现在让麾下所有人都封禁武功,包括自己也自封丹田,跟回临安府去给大人一个解释!”
手持谢安之的令牌,虽然跟顾诚一样是大统领,但现在所代表的可是谢安之,就不信那顾诚不就范!
但眼前的顾诚却并没有像想象中的那样束手就擒或者辩解,而是嘴角忽然露出了一丝不屑的冷笑来
“陈麻子,是喝了假酒才来这里的?酒壮怂人胆,拿着镇抚使的令牌就敢在面前如此嚣张,谁给的勇气?”
“顾诚!大胆!镇抚使大人的命令都不放在眼里了吗?”
陈麻子愣了片刻后顿时指着顾诚怒喝了起来
不过还没等话音落下,顾诚周身罡气涌动,脚步一踏竟然直奔陈麻子而来!
陈麻子怎么都没想到,自己拿着谢安之的令牌来,就在这靖夜司的大堂内顾诚竟然敢对动手?
仓促之下,陈麻子刚刚爆发出周身罡气来,顾诚便已经手捏印决,须弥大手印落下,彻底将的护身罡气击碎
同时手捏惊目观音印,男相观音张目,陈麻子的脑袋已经是一片空白
等到刚刚清醒后,顾诚已经一印落在的丹田上,青龙武罡虽然没有彻底将的丹田轰碎,但却将一道锋锐的罡气灌注到的奇经八脉当中,让无法运转罡气
而顾诚另一只手则是直接把陈麻子掐着脖子给拎起来,目光冷冽的注视着nxalm·
崔子杰跟顾诚说过陈麻子的底细,这家伙实力弱鸡的很,远远不如崔子杰,实力勉强达到了六品,实际上却是靠着熬资历,靠着溜须拍马上位的
“拿着镇抚使的令牌便敢在面前狐假虎威狗带帽子,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想当初在南嶷郡直面席卷一郡的大反贼‘乱武天王’方镇海时在哪?以一群残兵镇压南嶷郡武林时在哪?
以六品斩宗师时又在哪?
一个靠着溜须拍马谄媚上位的废物也敢跟大呼小叫,配吗?”
一巴掌扇过去,陈麻子的脸顿时肿了一圈,直接吐出了一口鲜血还有几颗牙
将对方扔出门外,顾诚冷哼道:“管要解释,管要说法,还没这资格,滚!”
陈麻子捂着脸,眼中带着的无尽的恨意,但却一句话都不敢说,灰溜溜的带着人直接离去,一刻都不想在聂阳府多呆了
这一刻是真的感觉到有些怕了
一直都是在东临郡厮混的,从一个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