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们胆子大也行,只要利益足够,们甚至敢把自己的性命都给赌上
杀官算什么?造反算什么?
对于这些真正的亡命徒来说,只有悬赏给的足够高,皇帝老儿在眼前们都敢抽刀子往前捅
所以这几日里已经有不少人聚集在一起准备动手了,各大势力的人都在看着顾诚究竟会怎么做
反正在们看来,正常情况下顾诚只有两种办法
一个是寻找朝廷的支援,虽然这个概率不高,南九郡的靖夜司应该没人愿意惹一身骚,但还是有那么一丁点机会的
还有一个是直接逃离南嶷郡,这样虽然会被朝廷责罚,但起码还有机会保住性命
但顾诚的选择却是有些出乎们的预料
顾诚并没有没有求援朝廷,也没有选择逃离,而是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在广陵城内等着们,甚至每日都开始巡街,唯一的不同便是,顾诚开始下命令让广陵城内的百姓暂且在家,莫要出现在将军府周围
七日之后,天气多变的南嶷郡又下起了蒙蒙细雨,映衬的整个天色都是雾蒙蒙,阴沉沉的
城中酒楼的顶层坐着不少江湖人,有四极宗的,有王家的,反正南嶷郡各个宗门势力都在,甚至还有青龙寨的萧全乔装打扮了一番来此
们都是想要过来看一个结果的,虽然这个结果们已经猜到了
“来了!”
不知道谁低喝一声,众人顿时将目光转向的城门处
整个广陵城的城防都被顾诚给撤下去了,顾诚是不想有无所谓的伤亡,但在其人看来顾诚此举却是有些放弃治疗,自暴自弃的感觉
只见细雨当中,一个个奇形怪状的左道江湖人施施然的走近城中,足有几十号人,其中有数位都是能够叫出名号
那其中有个面色发白,穿着一身好像寿衣的中年人,手里面拎着两个纸扎成的童男童女,相貌诡异,点缀着腮红,雨滴落到那童男童女的身上竟然泛起了一丝血色在流淌着
‘扎纸匠’白汉兴,有着一手祖传的邪异秘术,可以将生魂封禁在纸人内,邪异非常
身边是赤着上身的壮汉,周身煞气环绕,拎着一柄一人多高的鬼头斩首刀
‘血屠’张猛,原是席卷南九郡的叛军红鸢军麾下的刽子手,曾经一日之间斩首上万,红鸢军覆灭后流落江湖,一身煞气妖不敢欺,鬼不敢近
另一旁则是一名佝偻着身子的老道士,穿着金色的法袍,时不时的咳嗽一声,仿佛下一刻就要归天一样
‘活死道人’施公仪,偷学过湘西乌家的截脉炼鬼术,但却疯魔一样将自己全身上下包括五脏六腑都给替换成了鬼物之躯,已经分不出是活人还是死人了,湘西乌家曾经派人来追杀过,但却连死三拨人,最终只能作罢
在人群中还有隐隐哭声传来,那竟然是一个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