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备广陵城和其州府,所以才前来跟您借兵的”
窦广权听完之后甚至都愣在了那里,不论如何都想不到,顾诚跟说的竟然是这件事情
愣过之后,窦广权失笑道:“顾大人莫非是在跟开玩笑吗?
是谁?是朝廷的人,是靖夜司的人
又是谁?说的好听一点是反抗朝廷的义军,说的不好听一点就是们口中的反贼
是官是贼,结果却前来跟借兵,怎么不直接招安呢?”
若不是顾诚执意要见甚至面对萧全的刁难都出手跟贺刚打了一场,窦广权简直以为顾诚是在说笑话
顾诚淡淡道:“南嶷郡的事情多的很,窦寨主认为会费这么大的力气跟开玩笑吗?
身份是身份,今日是反贼,明天谁知道是什么?
所以在看来,只要不涉及到底线,任何东西其实都是可以拿来交易的,不是吗?”
“交易?能给什么?”
“给窦寨主一个前程!”
窦广权一愣,随后忽然坐直了身子,眼神中的目光猛的变得锐利起来,这个往日里跟老农一样不起眼窦广权在这一刻忽然变得犹如野兽一般
这位南九郡中资格最老的反贼可是早在方镇海等人还在打家劫舍,为一口吃食跟人搏命时,便已经名动南九郡了
虽然平日里这窦广权跟个老农一样,但此时那股气势散发开来,可是丝毫不逊于方镇海
“前程?顾诚,莫非是在说笑话吗?
可知道,现在只需要一句话,便走不出这里!现在还要跟说前程?”
在窦广权那强大到让人窒息的气势之下,顾诚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沉声道:“什么是交易?交易便是用有的,换没有的
窦寨主已经是宗师级别的人物,麾下的实力也要比这个假朝廷虎威的大统领要强,但窦寨主所缺的东西,其实就是一个前程
南九郡的一直都在动乱,盗匪反贼层出不穷,窦寨主是其中资格最老的一个,这些年里不管大大小小的反贼,又有哪个得到善终了?
今日说句犯忌讳的话,朝廷近些年来对于南九郡的掌控越来越弱,但只要中原之地不乱,朝廷便不会倒,早晚能够腾出力量来收拾这些反贼
真正有实力的可都在暗中隐藏着,等待着那一飞冲天的机会,而不会早早便露头,打出名号来”
窦广权冷声道:“这些都知道,但知道又能如何?被朝廷招安吗?昔日那些被招安的人,要么真心实意的给朝廷当狗,要么就被朝廷慢慢的剥掉了所有的势力,扔到哪个偏僻的角落去坐冷板凳
麾下这些人跟朝廷有仇怨的不在少数,若是答应招安,首先便会落得一个众叛亲离的下场”
顾诚轻轻摇摇头道:“招安这种事情可没有资格去谈,不过其的还是可以的
恕直言,像是南九郡的各路反贼都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