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师父也并未有问过扶苏什么”
竟然和他顶嘴!
淳于越盘腿坐着,面色一沉,双拳紧握
究竟发生了什么,公子为何会变成这副模样
淳于越面色忽的缓和下来,“公子可知,公子如今的言行,已经和王上期待的大相径庭”
压不住我,所以要搬嬴政吗?
“若真如师父所言,扶苏若是真的奔着仁义礼智信求学,那怕是秦国将亡!”
“放肆,简直一派胡言!”淳于越忽的用手重重拍案
扶苏见淳于越气的胡子都要敲起来了,但丝毫没有退让之心如果今日之后,他便能与他分道扬镳,该有多好
他做不了眼前这个大儒所期待的君子!
琴师见状,只叹大事不好,却又无处躲起,只恨地上为何没有一道缝,让他先躲一躲
“公子,非老夫倚老卖老,辱没公子之尊公子可知,公子如今已经犯下两个过错,为师今日便是要提醒公子,注意自己的所为”
“扶苏洗耳恭听”扶苏忽的又对着淳于越长揖
淳于越见状,怒气更甚,公子何时学来了这表里不一的行径,但是他始终记得儒家祖师爷的教诲:
子曰:不迁怒,不贰过
心里反复默念此句后,淳于越顿时消了火
“这第一件,老夫听闻公子自请前去监土木之工”
“此事却是事实”
“那敢问公子可还记得,孟子曾曰;‘君子远庖厨’!”
“自然是记得”
“那公子便是明知故犯以公子之尊,却与石匠木工为伍,岂非失了儒生风度!”
扶苏听了这话,只想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