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等血检结果出来,我会告诉你的”
“谢谢”元易文波澜不惊地走到小床边,拿了一支营养液,没有因为被误解而觉得委屈,反而像是回到了自己家里那样自在
南歌双手环胸,隔着一扇舱门和元易文对视,余光扫到自己丢进去的那几把枪,南歌缓慢出声:“时间会还你一个真相,如果你问心无愧的话”
元易文喝了一口营养液,修剪得干净的下巴微抬,又恢复了商场上叱咤风云的模样,“我要是清白的,你能不能考虑一下我?”
“两码事”南歌界限分明,半点不受元易文影响
元易文像是习惯了一样,也不恼,只是笑着问:“还不走,是想进来陪我吗?”
“希望你不会死在里面”南歌转身离开,不带半点留恋
乔画却站在门外和元易文四目相对,像是要透过元易文的躯壳看透他的灵魂
“我如果是你,不会在这里浪费时间,”元易文将喝完的营养液优雅且精准地投入垃圾桶,说,“我会珍惜这最后的几十个小时,陪在最爱的人身边”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主动进隔离舱?”你不是应该死皮赖脸缠着南歌吗?
后面那句话乔画还没问出口,元易文就已经猜透了她的问题,望着南歌离去的方向笑着说:“我可能更爱我自己”
江生和马艾尔进了实验室之后一直没出来,乔画趁南歌睡着之后,又去了一趟姜鸿遇害的那个小实验室姜鸿的遗体不见了,只有一个呆头呆脑的医疗机器人守在原地
那么善良、温和的姜鸿教授,没想到会死得那样悲惨
乔画站在小实验门口,和傻乎乎的机器人面面相觑
其实她已经很累了,全凭一点意志力撑着可是真正躺到床上休息的时候,又毫无睡意脑子里像放幻灯片似的走马观花,一次次重复着队友的牺牲和离世
自她有记忆以来,自己就以找到垃圾治理的方式为目标而奋勇向前,从未想过退缩或者放弃而这短短的几天,没有人知道,她在心里打就多少次退堂鼓
“怎么不叫我?”南歌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醒来的时候没见到乔画,南歌吓得不轻,以为她又去找元易文对峙了
下楼看到她安安静静的站在小实验室门口,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南歌的担心不减反增,看她这个精神状态,还不如去找元易文火拼
“在想什么?”南歌压低了声音,怕稍微大声一点都会击碎眼前这个精致的人偶
“在想,如果我没有一意孤行登上量子三号会怎样”乔画坐在小桌子上,目光空洞
南歌畅想:“可能还在办公室里待着,不用戴防疫面罩,从新闻里看到量子三号被当局放弃,有一个厉害的医疗团队发生空难,坠毁在靠近旧城的无名海域里”
“那算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