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
“嗯,今天没什么事,刚跟东阳满满说了,等下去家抓只鸭子,晚上给驰宝炒血浆鸭吃”龙向梅一副完全忘记了今年是年初二的样子,径直道,“早说了要炒,一直没空,趁着过年炒了吧”
龙满妹:“……”
“哦,对了,”龙向梅笑呵呵的问张意驰,“们学医的会用镊子拔鸭子身上的绒毛吗?杀鸭子最讨厌绒毛了,半天拔不干净,要能帮忙最好了”
张意驰想了想,不大确定的道:“没弄过,但练过豆腐上用镊子夹纱线,要在不伤及嫩豆腐的前提下,把纱线稳稳的夹起来应该够用了?”
龙向梅噎住,杀个鸭子而已,倒也不必如此高级
听着两个孩子的对话,龙满妹嘴唇张合了好几次,还是艰难开口:“昨天跟婆婆1打电话了,她说她做了爱吃的再说也得带驰宝去给她老人家看看”
“不去”龙向梅答的斩钉截铁,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龙满妹求助的看向了张意驰
张意驰又不傻,老老实实的低头装起了死,权当自己瞎了
“梅梅……”龙满妹还想劝,龙向梅的眼神扫了过来,“不拦着去丢人现眼,也别劝着上赶着受气,行吗?”
龙满妹低声咕哝:“说受气就过了,舅母她们没什么坏心的”
龙向梅懒得废话,抓了一把菜叶子,转身去了后院喂鸡龙满妹眼圈红了红,还是没再敢惹气头上的女儿,默默收拾了东西,自己孤零零的往村外搭车去了
张意驰蹲在地上,看着龙向梅切着喂鸡的菜,有些不放心的问:“满姨一个人跑那么远,没关系吗?”
“们乡下人比较信命,出事了是她的命”龙向梅的语气很淡,“尤其是她这种非要挑战极限的,还能拿根绳子把她捆家里不成?”
张意驰笑:“真的一点不担心?”
龙向梅也跟着笑了起来:“驰宝,们乡下的野孩子,跟们城里的不一样很多们理所当然认可的道德,在乡下都是行不通的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在大城市里,父母生病了,哪怕是极容易人财两空的癌症,大部分子女都会竭尽所能的救治,有些甚至弄的倾家荡产”说着,她敛了笑,低声道,“可是在乡下不一样,老人家很可能只是稍微严重点的肺炎,就被放弃治疗了,能想象么?”
张意驰索性盘腿坐在了地上,温和的道:“换成别的少爷,可能的确无法想象但是准医生,且是有资源各科轮转的医生说的都明白只是不想因为一时别扭,导致将来后悔”
“没什么好后悔的”龙向梅继续低着头切菜,“她生了,拼死救了她一命;她抚养了,多年来也付出了无数的艰辛和她之间,谁也不欠谁的”
张意驰笑:“还在生昨天的气?”
“算不上,主要是心累的很”龙向梅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