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让泡泡脚去去乏,寻思浅盆一点水,应是无碍”
“谁知,热乎乎的水,脚刚放入,一股冰寒气从脚心窜至头顶,大惊,想要起身,下面好像有人拽脚,力气大得很,婆姨上前帮忙也无用,婆姨大声唤来儿,两人合力拉拽,又把大师您给的符纸置入盆中,才将扒拉出来,屋里是不敢呆了,夫妻二人在儿房里生生干坐一宿”
秦衍挠了挠眉,不对头啊,水鬼哪有那么玄乎,不至于沾水就丧命......
伢记撩起裤管诉苦:“大师您看这水鬼可凶了,险些没给把脚掐断”
望着脚踝小腿上密密麻麻的淤青和鬼爪印,秦衍神情一凛:“最近是否去过什么特殊的地方,或是捡了什么不该捡的东西拿回家?”
“来历不明的东西肯定没捡过”有些旁门左道为替人解局,会将雇主原本的衰运以各种形式转移到其物件上,甚至是钱财,丢弃在路边等人拾取,借此把厄运转嫁到拾取人头上,全民信道,这点基础常识怎会不知,伢记说道:“特殊的地方嘛,得想想,们做掮客的,进出各种宅院是常有的事儿”
数息后,一拍大腿:“想起了,数日前,接到一桩买卖,主人声称要去外地述职,往后恐怕没机会回京城了,上头命急速到任,无暇等待房屋售卖,便说便宜卖,价值1200两的院子优惠了一半,当时高兴坏了,琢磨家里凑凑,亲友那里借上一些,转手就能赚600两,如若卖不出好价钱,等赚到银子还清债,自家搬进去住呢,三进的大宅院啊,千载难逢的机遇,错过这村就没这店了,当时满脑子都是这个想法”
秦衍说道:“天上掉的不一定是馅饼,有可能是毒屎”
伢记额角冒汗:“大师,真是那宅子的问题?”
秦衍:“不确定,细说说”
伢记心存侥幸道:“做们这行当的,都会看一些简单的风水,关于房屋格局方面的,假若风水不详,估价大不同,那间院子光照充足,曲廊通透,后院还有一处聚财的小湖”
听到此处秦衍挑眉:“说异常”
伢记擦擦汗:“异常...好像没什么异常,主人甚是亲和,起先问了两次可愿意替解忧,后边还亲自带到湖边转了转,到了湖中心亭子里,把地契递于手,又郑重问了一次,这算异常吗?”
秦衍:“三次都应了?”
伢记惊悸点头
秦衍:“中了溺水鬼的应替”
伢记闻言脸色大变,虽不懂何是应替,但一听就不是什么好名头,秦衍解释道:“那家或有一个溺水者,命在旦夕,或已溺死在那湖里,源于某种原因无法投生,若是前者不久将替大病一场,捱不捱得过生死关,只能听天由命,后者的话,必须死了,代替永生永世困在那湖里”
伢记听呆了,冷汗哗哗的淌,好歹毒的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