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看着安宁，接着道：“是因为两把剑，或者说两个人。一个在南，以天地为剑，纵横为意。一个在北，以江海为剑，万物为气。”
“这两人的实力都很强，凌驾于百圣甚至八方天地之上，可两人偏偏又不属于任何一个洞天福地。而且以两人的实力，完全可以自行开辟出另一个洞天福地，所以便有了十方天地之说。”
安宁听着，暗暗咂舌。
他以前猜想过蒋师的身份，且随着境界越高，越发觉得这个便宜师父不简单，却没想到这么不简单。
凌驾于八方天地之上，那岂不是这片大陆最强的存在？
好家伙，一个人便抵得上一座洞天福地，这个便宜师父还真一点也不便宜啊。
安宁还是有一事不解，既然自家那位师父这么厉害，为何大陆上知道纵横剑的人却极少，反倒偏居一隅的妖族和蜷缩在阴影底下的魔族一眼就能认出来？便问道：“你上次说纵横剑是妖族的大忌又是怎么回事？”
一听到这，小狐狸就有些气愤，沉声道：“还不是那个家伙明明已经强到没边了，也不好好享福，反而每隔两千年就到妖族走一遭，说什么砥砺剑道。狗屁！就是想给我们妖族一个下马威，让我们妖族不敢踏足人族的领土。这片大陆最开始本就是我们妖族的，如今却变成你们人族繁衍生息乐土。不过听说那魔族比我们妖族还惨。”
小狐狸又看着安宁，玩味道：“听说那人最近几千年收了很多徒弟，都扔到了魔族磨炼，最后全死了，说不得你就是下一个。”
安宁只觉脑海中惊雷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