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
哎呀！
怎么一不小心把真心话秃噜出来了！
“去吧，”江砚手机响起，低头看了眼，“在这儿等bixi9· ”
顾桉开开心心哒哒哒跑开，“老板，要一大杯奶茶，再多加一份珍珠！”
“好嘞！”
她隔三差五光顾，和奶茶店老板已经是老熟人
奶茶店老板远远看了眼接电话的年轻男人，招招手把顾桉叫到旁边，压低了声音说话：“小姑娘，那个男人认识吗？”
顾桉大力点头，也学着用气音说话，音调拉得老长，“认～识～的～”
“那们是什么关系？”
顾桉懵了下，“是哥哥的同事呀”
非亲非故，却是最让人没有防备心的熟人
长了那么一张好看的脸，如果是个正经人，什么样的媳妇儿娶不到？
奶茶店老板越想越觉得生气
“小同学，不是吓唬，前几天的失踪案看到没有？女生出事，百分之七八十都是熟人作案！”
哇，好多珍珠呀！
单是看着都能想象出软软甜甜的味道！
多放一点，再多放一点……
奶茶店老板半天得不到回应，低头就见顾桉见到鱼干的小猫一般，大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珍珠
看给人孩子馋的，赶紧又多舀了满满一勺，“前几天就觉得不对劲”
“哈？”
“每天上学，都跟在身后”
“当时不正好有女学生失踪吗，还怀疑就是凶手，但是看新闻发现不是”
“这个人小心啊，快点跟哥哥说”
“可是离远一点吧……”
每天……都跟在她身后？
顾桉抱着奶茶，转头看过去
江砚穿黑色卫衣和三道杠运动裤，清瘦挺拔，肩背挺直
站在十米之外的路边打电话，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白皙侧脸
低着头，黑发落在眉宇，鼻梁挺直俊秀，侧面剪影如同水墨勾勒
心脏停滞一拍后重重跳起来
空白大脑自动还原每天送她上学的画面
十一假期之后，一中将迎来今年的秋季运动会，放假前，各个班级组织学生报名
“顾桉，参加吗？”
“嗯！”顾桉脆生生答应，手指顺着项目一览表往下，“有篮球吗？想打篮球！”
“……篮球？”江柠怔住
顾桉笑眯眯，小虎牙尖儿都是得意，“虽然矮，但是确实会打篮球！”
小时候哥哥拍着篮球跑，她在身后跌跌撞撞地追
说等她长大一点就教她，等着等着，却先等到父母离婚
那年她九岁，十六
顾桢就在离开前的晚上，带她到了篮球场，一点一点给她讲，带球、投篮、nba、喜欢的球星……
她听不懂，打着小哭嗝
说，桉桉，哥哥会来接的，所以不要哭
十一假期期间，顾桢江砚排满值班，甚至因为是黄金周，工作比平时更加繁忙
顾桉白天写作业，到了下班时间就下楼，坐在小区秋千上等哥哥们下班
顾桢选的这个小区绿化很好，有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