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转嫁,从别处地方弥补”
帝俊给太一说着自己的猜测,双眼逐渐眯起,有神光一闪而逝
“看这云中君,这么辛勤的复刻我天庭全套战术体系,一副要饮鸩止渴的姿态,明知道是慢性死亡也接受……多半是背后另有一套幺蛾子准备着”
“的确”
“战争,是最直接、最明确宣布胜负结果的手段”
“但是,通往胜利的道路并不只有这一条”
“还有别的方法,用战场之外的盘外招取胜”
“我看巫族那边的打算,多半是前期架住天庭主力,拉扯战线,不至于速败,而后等待时局变化,一些早先准备好的盘外招在合适时机进场”
“巫妖的较量,不一定是比谁更强,也有可能比烂”
“我们先倒下,对面再菜却笑到了最后——这一样是胜利者,能捡我们的尸体发财”
“是这样么?”东皇轻叹
“应该差不离……”帝俊眸光幽暗,“本来我不太确定”
“可最近东华跳的欢快,一些隐秘的线索让我串联起来……”他神情凝重,嘱咐太一,“他日上了战场,你切记小心些”
“巫族那边,恐怕是在策划最恐怖的刺杀,直接奔着指挥部而来,进行斩首”
“被端掉了最高指挥部,剩下的战术体系、基层指挥再优秀,又如何架得住一群战略层面高手的绞杀?”
“我已明白”东皇肃然,“会注意提防的”
“兄长你也需要当心……你坐镇中枢,才是最拉仇恨的那一个”
“对面稍不讲究”
“哪怕奈何不了你”
“但绝对会对你的亲信、血裔下手,扰乱心神”
“越往后期,越接近大劫收尾,对手便越容易行事激进”
东皇忧虑
“这你大可放心”帝俊微笑,“他们不会有后期的”
“???”东皇懵然
“你没有听明白吗?”帝俊笑声稍大了些许,“我只是要‘表现’出求稳的架势,靠着运营在正面战场上打出统治力,一点一点给对面放血,在后期取得决定性的胜利”
“但是,这只是我释放出去的信号而已”
“中期……在对手判断的中期”
“我就要收盘了!”
“兵行诡道,出其不意!”
“真到了后期,对面准备好了,鸿钧也准备好了,我们积累的优势最大,却也最难打开局面”
“唯有中期,封盘绝杀,才是最合适的”
“这……”东皇有些失语,“这很难”
“我知道很难……所以,我也准备了一些战场外的小小手段”
“就比如那所谓的……域外天魔!”
帝俊的笑容,此刻很灿烂
“人族,跨越时空而来,可不只是成就了巫族”
“还有一些,对我来说非常有用的棋子呢”
“他们好的东西,没有学到多少”
“但耍起坏来,一套接着一套”
“这些棋子中,有许多饱受妖族思想的教育,潜移默化的转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