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道:“谢小姐,想必你也是来找裴先生的吧?”
谢君兮有些莫名:“和你有关系?”
阮玲若摇了摇头,看着谢君兮的目光有些同情:“那你恐怕今晚要失望了我想你应该还不知道吧?在裴先生心里,最重要的是一位叫‘一心想种田’的神医”
谢君兮:?
阮玲若双眼紧紧盯着谢君兮的表情,说出自认为最打击人的一句话:“今晚,裴先生为了专门接待那位神医,不会见任何人……包括你”
她当然不知道裴先生和“一心想种田”有没有约在今晚,甚至不知道裴先生到底有没有联系到对方,但为了试探谢君兮,她故意这么说
一般这个年纪的孩子,听到自己在意的人竟然把别人放在比自己还重要的位置上,都会吃醋生气
但若谢君兮真的是“一心想种田”,则会因为她说的话而暗暗欣喜
毕竟,上次就能看得出来,谢君兮对裴君衍并不是完全没感觉的
无论哪个反应,谢君兮都肯定会……
谢君兮毫不在意,表情连丁点变化都没:“哦,你来就是专门为了跟我说这个?”
阮玲若:……啊?
为什么谢君兮和她想象中的任何一种反应都没关系?
谢君兮已经看到了站在二楼的裴五,她礼貌的留下一句:“那就这样了,阮小姐,我还有事,就不陪你闲聊了”
便离开,向二楼走去
阮玲若:……
她忍不住紧紧握起双拳,只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仅没给别人造成任何伤害,反而把自己闷出了内伤!
二楼
裴五正站在楼梯口,朝楼下张望着,寻找可能是“一心想种田”神医的人
在他的想象中,能达到那种地位的神医,肯定仙风道骨,说不定还胡须飘飘,反正一眼看过去,肯定和他们这些俗人不一样
正专心查找着,他就听到旁边传来谢君兮的声音:“请问裴先生在哪里?我和他约好了,我是……”
不等谢君兮说完,裴五就猛地转过头,一脸震惊的打断谢君兮的话:“谢小姐,你怎么来了?啊,你是跟着谢家人来的吧?不好意思啊,今天裴先生有贵客要招待,没法见你了”
谢君兮:?
她试图解释:“我就是和裴先生约好的,我是……”
裴五笑了笑,再次打断她:“您不用这样说,若是平时,我肯定立刻就带您过去了但今晚真的是裴先生再三交代了,除了那位贵客谁都不见,还请您多体谅”
谢君兮:“……我知道啊,那位贵客不就是‘一心想种田’吗?我就是啊!”
听到她这样说,裴五有些惊诧地上下打量了她几眼,随即客气道:“您误会了,我们在等的不是那位神医”
裴先生特意交代过,见那位“一心想种田”神医,是机密中的机密,除非今晚神医真的自己出现在众人眼前,不然谁也不许透露半点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