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他是否坐化当场。
一道颀长身影从天而降,落在鹤妖身侧。
望着强大到几乎令人绝望的大敌,鹤妖嘴角一扯,低声狞笑道,“牧尘,我还没有输......”
只见其胸前破碎的衣衫下,密密麻麻的奇异血丝浮现。
蠕动攀升间,凝聚一道无比晦涩的血红印记。
这道印记,仿佛是用某种至强生物的鲜血铭刻而出。
即便漫长岁月过去,依旧散发着强大的生机。
“鹤神诀,鹤神降!”
鹤妖咬破手指,流淌鲜血,试图结印。
然后...然后被一只凌空落下的脚掌瞬间踢晕过去。
“神经病......”
牧尘皱了皱眉,右足用力在某人的面颊碾了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