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清诗直接身子跪在床榻上不停地对着柳明志叩头,显然力度及重,仅仅三四下云清诗的洁白的额头就带着清晰的淤痕
“娘亲?”
柳明志眼神有些空濛,听到身后云清诗叩头的声音也不去阻拦
“都要走了,娘又怎么会是的娘亲呢?给挣脱枷锁的机会不珍惜,偏偏要去飞蛾扑火,固执的想要回到的过往中去”
“云清诗,拿柳明志当什么人呢?”
“当初让走宁死也要留,现在给机会让留下又千方百计的想要走,云清诗,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在柳府这些年,柳明志可曾亏待过,拿当过外人?”
“韵儿她们可曾亏待过?爹娘可曾嫌弃过青楼出身的身份,几个孩子哪次不是恭恭敬敬的称呼清诗姨娘,拿当做一家人!”
“韵儿她们有的都有,柳明志可曾嫌弃过半分!可曾厚此薄彼,拿当过妾室看待?”
“抛头露面柳明志可曾说过不守妇道,京城中换取妾室互相取乐的达官显贵比比皆是,柳明志可曾伤过半分自尊!”
“既然一心想走,当初为何宁愿撞柱寻死也要留下?”
“带着什么而来柳明志一清二楚,自己心里也及其清楚!”
“第一次见biquwe點习惯性的用了宫廷之礼!”
“撞柱寻死赛老爷子偷偷告诉没练过武功的人根本活不下来,早就一命呜呼了!”
“给姑姑敬茶竟然下意识的先去喝一口茶水试毒,柳家富甲天下,伯父宋家执掌天下兵马,舅舅护国候张狂身为龙武卫大将军纵横北疆,如此门庭显赫的出身都没有试毒的习惯,拿柳明志当傻子吗?”
柳明志哆哆嗦嗦的站了起来,眼眸发红的望着脸色发白不停叩首的云清诗咆哮道:“习惯试毒的人全天下只有一个地方,知道也知道!”
“家里那些不属于柳家的鸽子!”
“书房门窗上的头发一而再再而三的落地!”
“清诗,这些柳明志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所有的事情柳明志都一清二楚,柳明志不说,不代表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没有说什么,还跟成了名副其实的夫妻!”
“从防着到彻底接受,如果不接受柳明志压根就不会动半根手指,给了机会慢慢接受了,给了一次又一次的机会为何一点都不知道珍惜,一直要与背道而驰,要与作对?”
“非要把逼成一个亲手杀妻的人才甘心吗?”
“云清诗就是天下最大最大的女骗子,口口声声叫着夫君,可是心里最重要的始终是的主子!是的肩负的使命!”
“事到如今柳明志也明白了,要走的人是强留不住的!”
“想走是吧,把手镯留下,从此与柳家再无瓜葛,与柳明志再无关系,滚吧!好好效忠的主人!”
云清诗抬起头梨花带雨的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