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耕牛半顷田,收也凭天,荒也凭天”
“雨过天晴驾小船,鱼在一边,酒在一边路逢骚客问诗篇,好也几言,歹也几言”
“布衣得暖胜丝绵,新也可穿,旧也可穿粗茶淡饭饱三餐,早也香甜,晚也香甜”
“夜归妻子话灯前,今也谈谈,古也谈谈,一觉睡到日三竿,不是神仙,胜似神仙!”
李政紧握的拳头骤然一松:“不是神仙,胜似神仙!采菊东西下,悠然望南山,这才是想要的生活吗?”
“也不全是!”
李政刚刚放松的脸色再次微皱了起来:“嗯?”
“儿臣想,最好还有上千万两的小钱钱!”
“哈.........哈哈哈.......柳明志啊柳明志,朕本来以为性子改了,还是那个死要钱的柳明志啊!出自商贾之家的习性什么时候能改改,都一朝国公了,还一身铜臭气,不怕丢人,朕还怕丢了朝廷的脸面呢!”
听到李政酣畅淋漓的大笑声,柳明志松了一口气僵硬的身体骤然一软,强撑着自己没有倒下去!
反心,柳明志在李政面前生不出一丝反心,柳明志感觉纵然给自己精兵五十万,都不见得能够在李政的手里谋反成功!
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有这种感觉,或许是因为与生俱来的的压力“父皇,衣食住行样样用钱,别说儿臣一个凡夫俗子了,就连那高高在上的神仙不也得享受香火供应!”
“说的这点朕不反驳,世间确实事事都要钱,钱可通神,有钱能使鬼推磨并不仅仅是说说而已,起来坐吧!”
“是,谢父皇!”
柳明志战战兢兢的坐在椅子上,还没有从李政的压力下彻底放松下来!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纵然是朕同样也是那万千众人之中的一个利益之徒!”
“都说治大国如烹小鲜,朕看这治理国家反而更像经商一道,说来说去就是把东家的利益弄到西家,把南家的利益转到北家!”
“而朕什么都不用做,只需坐在中央这么稍稍一招手,就能占尽利益!”
“父皇说的太复杂了儿臣听不太明了!”
“听不明白好啊,人生在世,总有不明白的地方,难得糊涂嘛!”
“父皇说的是!”
李政提着一杯茶水摆到柳明志一旁的桌子上:“知道朕为何要将并颍州辅国大将军的武勋之位削去吗?”
“这......难道不是因为儿臣没有告知父皇擅自整理兵部案籍的缘故吗?”
李政轻笑着摇摇头,从怀里取出一个瓷瓶,上面贴着红纸黑墨书写的三个字鹤顶红!
李政缓缓拔掉瓶塞倒入柳明志的茶杯之中,用手指搅拌了起来!
“坦而言之的讲,朕是怕拥兵自重,有人给朕上书,颍州,抚州两府总督有总揽两地一切军政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