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揪住柳大少的耳朵咆哮了起来!
“柳明志,是突然疯了吗?最大的乘风也才不到八岁,竟然带们去天香楼,有这么当大哥,当爹的人吗?不怕夭寿啊!”
“嘶.......疼疼疼!快松开,快松开!”
“松爹..........松舅舅个头,还有有脸叫疼,带们三个去天香楼那种污秽之地之前就该想到会有现在的下场,得亏是小溪心地善良,让舅舅知道了头都给打肚子里去!”
“说不定........”
云小溪眼神幽幽的盯着柳大少的某个位置语气变得阴森起来:“说不定舅舅能给切了,让一辈子当不了男人,咦.........想想就有趣........恐怖!”
“胡说八道什么呢!表哥是什么人还不知道,怎么可能带们三个去天香楼,自己都不会想想吗?快松开!”
云小溪怀疑的望着柳大少慢慢松开了自己的手指:“也是,虽然四岁偷看丫鬟洗澡,五岁就偷偷的钻丫鬟被窝,六岁翻墙看寡妇沐浴,七岁盯着丫鬟流口水,九岁调戏丫鬟,十三岁钻狗洞出去逛青楼,如此的不是东西,但是也不可能不是东西到带亲儿子去逛青楼喝花酒!”
“嗯哼...........”
“云小溪,可不要血口喷人,四岁的时候还没呢,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娘告诉的啊,说以前还想偷看她沐浴呢,被她当场抓获,她说让以后离远点,省的被那双色眯眯的眼睛占了便宜!”
“...........娘......偷看娘沐浴,还被当场人赃并获,强身有没有这么不是东西?”
“前身?”
云小溪茫然的看着柳大少,显然没有明白前身是什么意思!
“额......就是不懂事之前,不会在诽谤吧?”
“没有啊,之前好像就是这么的不是东西,不是东西好像都配不上,话说..........”云小溪托着下巴嘀咕了起来:“话说不是东西似乎配不上,怎么着也得定论个畜生不如吧?”
“...................”柳大少欲哭无泪的望着苍天嘴唇哆嗦不已:“娘的冤不冤啊,这要是干的也就算了,关键这是实打实的黑锅啊,说实话还没人相信的那种!”
“是挺冤枉的!”
“嗯?此话何讲?”
“娘说梦话,好像是故意不关门让偷看的!”
“为......为什么啊?”
“为了冤枉偷看她沐浴呗!”
“为什么啊?”
“好玩啊!”
“们娘俩是上辈子的债主吧,服了,服了,得得得,咱们不聊这些了,再说下去得少活十年,这三个兔崽子,的小表弟还有两个小外甥瞒着所有人偷偷地去了天香楼喝花酒,不但喝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