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颤抖了一下:“认为婉言实在逼?婉言若非为着想,一纸诏令昭告天下大龙的白衣儒帅,大龙五公之一的定国公柳明志与金国皇帝完颜婉言育有一女,如何自处?”
“李政容得下?大龙的朝堂容得下?竟然认为婉言是在逼,柳明志,的话好让婉言心寒!”
“婉言纵然是养条狗也知道什么叫做恩情!”
“婉言,知道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是与不是,心里听着终究不是滋味!如果不是大龙的臣子,婉言不是金国的皇帝该有多好!男耕女织,养儿育女,做那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布衣百姓!”
“可是如果不是这样的身份,又岂会相遇,终究是天意弄人罢了!”
“唉..........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婉言啊婉言,身为金国皇帝,是大龙臣子,这本就是宿命之敌!辞官还乡就是不想成为的敌人,不想夹在其中左右为难,离开了庙堂之后,无论三国谁一统天下对于柳明志来说都是一日三餐而已!”
“可是有的人不想柳明志安于享乐,一如庙堂深似海,一如庙堂深似海!”
女皇将整理好的衣物披在柳明志的身上:“说这些又有何益,该过去的事情终究会过去,婉言都要带月儿回金国!”
方才还显得有些无力的柳明志支棱一下从女皇腿弯之上坐了起来怔怔的望着女皇,眼神带着一丝复杂的意味!
“不行,不同意,月儿也是的女儿,想让她留在的身边看着她长大!”
女皇轻轻地站了起来,俏脸变得淡然起来,伸出手臂将自己的外袍一件又一件的穿戴整齐,系上了玉带朝着能看到柳府的窗口走去!
“同意不同意朕都要带她走,的性格太过优柔寡断,虽然在国家之上是生死之敌,但是在月儿身上们俩都是月儿的至亲之人,继续待在的身边,月儿终有一日会受到危险,朕不是危言耸听!”
“月儿回也要回去,不回去也得回去,朕既然亲自来了,绝无商量的余地!”
“朕花费三天三夜奔赴大龙京城不是来找商量来了,仅仅是告诉一下而已!”
“也是月儿的爹爹,有权利决定月儿的去留,是月儿的娘亲,自然有同样的权利,之间不必做这些没有意义的争吵之言,是去是留让月儿自己决定如何?”
“不如何!朕说过这件事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月儿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不是一个合格的爹爹,月儿在这里如何会安心!”
“什么都不了解,知道为了月儿.........婉言在的印象中柳明志就是一个混吃混喝等死的存在而已!”
“有些话不说,是因为这个世上没有一个能够读懂柳明志的人没有人会懂得!”
柳明志脸色复杂眼神痛苦的朝着女皇伫立的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