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一时之快,地狱空荡荡,魔鬼在人间啊,老夫是担心将来会给弄崩溃了!”
“老头子,说的明白,今年才二十有六啊,前途可千万不能再大了,再大不是什么好事情,明白的意思?”
柳之安怔了一会叹了口气:“也是,再大下去可就会带来杀身之祸,娶吧,娶了也好!贪财好色不见得是件坏事啊!只是将来万一遇到了难处可别埋怨老夫没有警告!”
“还不了解吗?对付流言最有效的办法就是以恶制恶,在别的地方恶本少爷管不到,恶到的头上本少爷送们重新做人!”
“需要帮助给老子打声招呼!”柳之安动作别扭的从衣摆下抽出一条粗布麻袋拍到了桌子上
“最下商号的人忒老实了一些,搞得老子扎麻袋的技术愣是搞得手生了不少!”
柳大少望着奇葩的老头子脸色纠结:“不是,随身带着这玩意干什么?不刺挠的慌?”
“懂个屁,这玩意省钱省力杀人不见血,绑块石头往河里一丢官府都查不到!”
“当着堂堂户部左侍郎说这些话不合适吧!怎么说儿子也在朝堂之上混了这么久,如此坦白直言未免有些侮辱了吧?”
柳之安脸色黯然的摇摇头:“老夫指望坐到户部尚书还得等多久啊,咱爷俩想官商勾结一下也太难了吧!”
“得,没得聊了,该干嘛去干嘛去,儿子去找雅姐了!”
“去吧,对了,老夫最近从南疆弄来了点好东西,要不要试试?妾室多了需求量可能很大啊!”
“本少爷才二十六用得着那玩意吗?有这这么当老子的吗!告辞!”
柳之安咂咂嘴望着儿子的背影:“还是年轻啊,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
“作死啊...........”
柳之安一哆嗦茶水直接泼在身上,惊魂未定的看着面前的大驴脸差点吓抽了过去
柳大少悻悻的揉了揉鼻子:“那什么,看在是老子的份上,儿子就勉强替试试药性!别到时候把吃出个好歹来!”
柳之安偷偷摸摸四下张望了一下鬼鬼索索的从衣袖里掏出一个瓷瓶塞给了柳大少
“一指甲缝就够了,可千万别放多了!”
“不伤身吧!”
柳之安尴尬的扣了扣眼角:“伤身老夫会买吗?”
“嘶..........老头子有没有发现这天气挺适合成亲啊!”
“滚蛋吧,看到都烦!”
...........
夕阳西下!
柳明志浑身无力的趴在石桌之上:“雅姐,出去了这么久就不能找两个下人打扫一下院落吗?搞得本少爷一来就当牛做马的,累成这个样子今天晚........晚上必须做两个好菜给补补身子!”
齐雅轻柔的拿起手绢给柳明志擦拭了一下额头的汗水:“这宅子除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