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什么气质？”
“当然是一个不属于商人妾室的身份应该拥有的气质
有身上这样气质的女子，要么出身达官显贵之家，要么出身在豪门大族府邸之内
唯独不该出身在一介商贾的妾室身上
就算真的是妾室
也只会是因为某些原因导致家道中落，不幸流落教坊司或者勾栏院之后，被有钱商人赎身之后养起来的外宅或者小妾
但是与渐渐熟络之后，告诉的出身却是平民百姓之家出身，因为家乡受了天灾，生计困难，被生父狠心卖到了富商府上为妾，民间女子的可怜身世
寻常的富商豪绅家里的妾室，都养不出身上无意中流露出来的贵气，更何况寻常百姓的家中了
所以当初告诉，只是一个出身孤苦，成为普通商贾家中不受宠幸的小妾身份以后，就知道说谎了
但是那个时候并没有怀疑什么
毕竟人心隔肚皮，谁身上还没点秘密了
再加上萍水相逢，何况又不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人，并未拆穿什么，依旧把当成一个不错的朋友继续相处下去
所以方才说了，的真实身份，纵然不是谍影的探子，也绝对非比寻常
身上不经意流露的高贵气质，说明的出身定然是一个人上人的位置
哪怕是后天养成，的出身也绝对不是普通豪门望族出来的女子
气质这东西啊，看似虚无缥缈，却是真是存在的
要不然也不会有久居高位，不怒自威这句话广为流传了
说的对吗？”
陶樱看着柳大少精明的眼神，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红唇嚅喏着不知道该说什么为好：“…………”
看着陶樱的反应，柳明志就知道自己说对了
虽然她没有亲口承认什么，但是她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呵呵！好姐姐啊，所以啊，从咱们熟络之后，告诉只是一个小妾的身份之后，小弟就知道，肯定有着不为人知的过往跟身世”
“可是……可是方才也说了，每个人都有秘密，不是没有怀疑什么吗？”
“没错，刚一开始确实没有怀疑什么，毕竟在家中不受重视，想找这个言辞风趣幽默的闲人聊聊天，解解闷太正常不过了
可是再不受重视的小妾，三天两头的外出与男子闲聊，近乎一年都没有人发现过，然后去禀报家的那位就有些不太正常了
毕竟，小妾虽然不受重视，说不定哪天就因为男人一时不爽，就面临被换给别人的下场
可是在这个小妾还是自己女人的时候，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的了自己女人常年与别的男人去偷偷相会，谈笑风生
低估了男人的占有欲了
哪怕不爱这个女人，毫无感情，可是也会将属于自己的女人当成禁裔，不容人染指
当然了，不止男人，女人也是如此
只不过方法跟手段有所不同而已
越是往后，就越怀疑，如此接近这个闲人，肯定别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