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啊!
再说了,当今陛下跟女皇陛下如今可是两口子,们的落月公主听内府来的商队说在陛下那里可受宠了呢都是自家人,有什么好打的”
“大爷说的太对了,都是自家人,有什么可打的对了,有没有听说陛下又调集四十万精锐兵马西征的事情?”
“当然听说了,前几日的商队早把消息带回来了出兵好啊,那些不通王化的蛮夷竟敢杀咱们的百姓三千多人,三千多人啊!怎么能跟们算了?
必须要报仇雪恨才行”
“大爷方才不是说不希望再起战火吗?”
“后生啊,这能一样吗?
打西边的蛮夷既是开疆扩土,又是报仇雪恨,跟自己人打自己人不一样看的穿着打扮,应该也是内府的读书士子吧?怎么连这点浅显的道理都不懂呢?
蛮夷不服王化,不尊朝天威,不打们难道还请们回家吃饭不成?
真是的,老头子看读书是读傻了,还不如家的大孙子呢!”
柳大少神色悻悻的点点头:“老爷子教训的是,晚辈知错了,晚辈知错了”
“后生啊,老头子歇息的也差不多了,不跟唠叨了,该去种田了,继续转转吧!”
“得嘞,大爷先忙!”
看着老者扛起锄头远去的背影,柳明志淡笑着站了起来,起身朝着田垄外的大道上走去宋清手里的木棍上插着一只香喷喷的烤兔,正在火堆上滋滋冒着油水,听到脚步声转头望去“怎么样?的柳大少爷,北府百姓对这位当今天子的评价如何啊?”
“还行,中规中矩吧!”
宋清取出一张宣纸,包裹着一只兔腿扯下来丢给了柳明志“这新府也去了,北府也转了,是该打道回府了吧?
说好的直接回京,为兄看转悠的挺痛快呢!”
柳明志拿着兔腿扯下了马背上的酒囊,坐到了一旁的土堆上吃喝起来“不让北地,新府,北府的官员知道打道回京的消息,本少爷又怎么能看到各地百姓真实的生活样貌?
什么都提前安排好,看到的都是各地官员想让看到的场景,不如不看偷偷摸摸的转转,才能看清楚百姓是否真的安居乐业遥记得当年奉了父皇的旨意,要来颍州抚州担任两府总督,监管北疆的军政要务当时在京城的成衣铺遇到了一位龙武卫前辈将士的遗孀后来就在离京赴任的前夕,亲自去看望了一下那些阵亡将士家属的情况然后在离京赴北的前一天,小题了一首诗交到了父皇的手里那首诗至今还记得一清二楚庙堂多小人,大义在民间一门六英灵,陋室难御寒豪门多酒肉,孤老愁三餐天子言圣明,不见人间难”
宋清扯下一块兔肉慢慢的咀嚼着:“好一个天子言圣明,不见人间难这是打算把昔年劝诫睿宗的诗词,用到自己身上来了啊”
“这也是无奈之举啊也是从下面一点一点爬上来的,对于官员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