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了一会儿,幽幽的长叹了一声
“知道自己的心想要什么,哪怕是死也值得,确实太倔了
可是又倔强的为兄无话可说,无言以对
有没有让给为兄带什么话?或者什么东西之类的?”
“没有!把送到了官道的路口,便一个人一言不发,背影落寞的回去了”
柳明志眼神苦涩的点点头:“行了,没别的事情了
天色不早了,先在蓬莱酒楼找个地方住下吧”
“不打算让小妹带着秘密永远闭嘴吗?”
“如而言,问心而行嘛!”
“不怕把秘密泄露出去吗?”
柳明志紧了紧身上的大氅,斜躺在躺椅上闭目假寐起来
“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为兄愿意相信这个人的心是不会暴露秘密的
去吧,天色不早了,为兄待会也该收摊了”
任清蕊默默的站了起来,将斗笠重新带了上去,提起包袱对着柳明志轻笑着点点头
“大果果,小妹先去找客房安歇了”
“有什么可笑的,的小命依旧是危在旦夕,说不准哪天就不属于自己了
如此处境,竟然还能笑得出来,的心是真大啊
去吧,银子不够的话给酒楼的薛掌柜说一下,就说是为兄的故友就行了”
“有,当初那个人给的银票因为住在家的缘故都没花多少,还有好几万了银票跟大把的金银珠宝呢”
“呵呵.财不露白的道理都不懂,能活着赶到京城也是一个奇迹”
“小妹只跟大哥哥说实话而已,又不是傻瓜,怎么会告诉别人呢!大哥哥那小妹先去酒楼找住的地方了”
“嗯!”
任清蕊的脚步声混杂着来往行人的家脚步声逐渐消失在蓬莱酒楼的大门处
假寐的柳明志轻轻地晃动着躺椅缓缓地睁开了双眸,取出任清蕊方才给的碎银子捏在两指间,对着天边暖而不烈的夕阳静静地打量着折射着霞光的银锞子
目光冷静而又幽邃的轻声呢喃着
“杀了,本少爷担忧好似人间蒸发的谍影突然蹦出来狗急跳墙,对本少爷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