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书信翻看了几眼,皱着眉头沉吟了一会
“那又怎么样?赌一把总比这样干等着强吧
再说了,王叔跟呼延玉们也在率领兵马对云阳紧追不舍
云阳们纵然三日后领兵入了大龙北疆,有王叔们在,云阳岂敢无视王叔们麾下南下复仇的几十万兵马,放弃北疆二十七府百姓的安危对麾下的兵马进行追击
在骗老娘对不对,根本就没有想要造反!”
柳明志戏谑的望着女皇紧盯着自己的皓眸,轻笑着摇摇头又从抽屉里取出一封书信递给了女皇
“紧追不舍?是自顾不暇无法抽身才对吧
史毕思穆尔特既然跟沙俄国,哦!就是说的乌拉国将士奔袭回来打算夺回汗位
有没有云老帅的帮助,都阻挡不了想夺回汗位的决心
有们在后方牵制呼延兄跟王叔那个老家伙,们如何对云老帅穷追不舍?
一旦这个时候用兵,势必要在京城跟云老帅决一死战,时间消耗的差不多了,们金突两国的兵马合在一起估计也将史毕思穆尔特的兵马收拾的差不多了
那个时候精锐尽失的大龙,正是们金突两国伺机南下复仇的最好时机
而倾注了半辈子心血的大龙也将亲自毁在的手里
婉言,说的对吗?”
齐韵目瞪口呆的看着神情平淡侃侃而谈的夫君,同床共枕多年,不是不了解夫君高瞻远瞩的大局观可是这也太高瞻远瞩了一些吧
几乎将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都预料的一清二楚
该是说夫君看的长远呢?还是说对人心的了解已经到了一个常人无法企及的地步呢?
女皇望着柳大少饶有兴趣的的目光,皓眸中闪过一丝慌乱
这个没良心的是会读心术吗?
贝齿咬的咯吱作响,女皇朝着柳大少冲去,一把跨坐在柳大少腰间,樱唇凑到柳大少肩膀之上狠狠的咬了下去
柳大少闷哼一声,眉头微皱着轻抚着女皇垂至柳腰的三千青丝硬是强忍着没有出声
片刻之后,女皇目光复杂的将臻首抬了起来,望着柳明志额头细汗密布的样子,目光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悔意跟幽怨
“口口声声说对婉言如何如何,就不能圆了老娘一统天下的美梦吗?
一次次的拆穿,打破的筹谋,这就是对所谓的情意?”
柳明志轻轻地吁了一口气,看向了神色担忧不已的齐韵
“韵儿,先回去吧!”
齐韵樱唇嚅喏了两下,微微颔首从腰间取出一瓶金疮药放到了桌案上,略带不满的看了女皇一眼朝着书房外走去
柳明志微微转头瞥了一眼自己的肩膀,轻轻地环抱住了女皇的纤细的腰肢,将其禁锢在自己的怀里
“婉言,还记得两年前国战之时,潜入颍州城中前来见的那一次往事吗?”
女皇不知道柳明志为何突然要提及这件往事,愣愣的点点头,不知道柳明志想说什么
柳明志抬手轻抚着女皇的面颊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