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望着空无一人的大殿,转头看向了怔怔发呆的李晔“陛下,一个没剩全都出宫了”
李晔回过神来看了一眼小德子“小德子,说朕做错了吗?”
小德子怔了一下,忽的一下战战兢兢的跪倒了地上“咱...咱不敢胡说八道!”
李晔眼神怅然了起来,将目光从小德子身上收回来,起身朝着后宫走去“信不信朕都只有一句话,朕没想要姑父性命的!”
小德子无声的叹息了一声,起身忙不吝的朝着李晔跟了上去后宫怡安宫外李晔轻声喊了一声母后,却久久无人回应“陛下,太后娘娘回京之后,一直在太子旧府居住着,尚且没有回宫!”
“摆驾太子旧府!”
“遵旨!”
日头西斜,李晔神色悲痛低沉的走出了陈婕安歇的正房,满目痛惜的凝望着天边的残阳孩子,哀家跟姑父的事情非是想的那样此事非姑父跟祖母之错,一切都是哀家为了巩固的皇位,希望姑父留下把柄在手里,然后能够继续鼎力支持的皇位,故而自甘堕落在酒水里下了助兴药物,在神志不清的时候跟哀家发生了苟合之事祖母知道之后,痛骂了哀家一顿,却怜惜哀家尚且岁小,身居后宫之不易,将此事压了下来,没有惩罚哀家不知廉耻,对不起父皇的下贱之行姑父也不在了,哀家也没有颜面再回宫中居住,祖母年纪大了,以后多去看望看望她的身体替哀家跟的父皇行孝跟前,哀家提前谢谢了告诉她,哀家不孝,以后就不能侍奉她老人家跟前了千错万错,错在哀家一人,跟祖母跟姑父无关要恨就恨哀家一个人好了是哀家的下贱之行,害了的姑父以后希望能好好待的表兄弟几人,也算弥补一些哀家的歉意人死债消,一切都是过往云烟给父皇还有姑父的牌位上三炷香吧,守完了父皇的牌位,哀家要接着为姑父守牌位了哀家的错,唯有青灯古佛来消减罪孽了母后,姑父越是不交权,越是觉得要造反以前不是这样的,突然的变化,让儿臣害怕了但是始终想说,知道了跟姑父的事情之后,儿臣虽然大怒了一场,时候仔细想想,加上祖母的劝导,也怜惜母后的不易,已经看开了们之间的事情纵然有们的事情令皇家蒙羞,有损儿臣跟父皇的颜面,依旧从来都没有想过必须要了姑父的性命一而再,再而三请回京,姑父始终不接受的苦心而越是如此,每天就越不停的做着当年二叔,三叔,五叔,七叔们一起领兵杀入宫里来的噩梦尤其是检阅三军将士之后,梦里,姑父的身影时常跟们几个的模样融合在一起,领着兵马,血淋淋的战刀朝砍来让寝食难安,夜不能寐姑父但凡答应入京述职,决然不会对出手可是始终不接受的好意,就越觉得有不臣之心当接到了姑父的死讯之时,说实话,儿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