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如故的陈婕,思索着该主动说点什么为好
陈婕顾盼流转的凤眸之中带着一丝淡淡的疲惫之意跟复杂的神色,默默的看着有些拘谨的柳明志
看着眼前这个拘谨无措的男人,陈婕凤眸中越发的复杂怅然了
这个男人真当是当初在太子府中强行侵占了自己的身体,并且还言语奚落了自己一番的男人吗?
现在的样子跟那日晚上的样子差别真的好大
柳明志看着陈婕一言不发,楚楚动人的模样,目光躲闪了几下,不敢正视面前的佳人
随着时间的流转,当初因为怒火,强行侵占了面前这个自己该称呼一声皇嫂的娇柔妇人,柳明志心里也渐渐有了一丝愧疚之意
虽非自己本意,可是一句虽非本意并不能掩饰自己占有了她清白之躯的事实
“最近还好吗?听说大病了一场,久病不愈,现在没事了吧?”
陈婕终于开口说话了,令柳明志松了一大口气
方才的气氛实在是太压抑了,压抑的自己心神都有些恍惚了
“现在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了,让担心了”
这次轮到陈婕的神色有些不自然了,目光下意识的有些躲闪:“哀家才没有担心,只是怕出了事情,会令朝堂之上出现动乱”
“是是是,说错话了,让费心了!最近还好吗?离京之后一直想给去书的,可是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后来又因为北伐战事给耽搁了
看到如今一切如故的模样,就放心了!”
听到柳明志有些歉意的话语,陈婕凤眸之中闪露出一抹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幽怨之意
“挺好的,吃穿用度都有人服侍,没有什么理由过得不好!”
“啊!也是啊,挺好的那就好,那就好!”
柳明志发现自己忽然有些理屈词穷了,以前挺能说的自己如今也不知道还说些什么了
“吃了没?刚吃一半,要不坐下来吃点?想吃什么马上让人送上来”
“不用了,路上用过干粮了”
“吃过了,吃过了,那坐下来歇歇脚,京城到忻州数百里呢,路上受累了吧”
陈婕依言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看着有些干瞪眼的柳明志,臻首示意了一下
“也坐啊,愣着干什么?”
“啊!好.......好的!”
柳明志跟个犯了错的小孩子一样,老老实实的坐在了椅子上
“就不问问来找干什么?”
柳明志无语的看向了娥眉微凝的陈婕,喵的,方才都问了好几次怎么来了好不好?
一直不正面回答的问题,怎么变成了没问干什么来了?
这些不重要的小问题,柳明志也不想跟陈婕因为这些产生不愉快,老老实实的看向了陈婕
“来干什么了?接到了的懿旨回京操持陛下的立后事宜,一路上并未声张,怎么知道到了忻州府的消息了?”
“........”陈婕看着有些好奇的柳大少,神色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