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明天就要赴北了?”
柳明志微微颔首,捧着茶杯中的药膏朝着柳颖走去:“对,是该及时回去准备一下后路了
说李云龙这个混账东西干什么不好,非要造反,如果还是大哥在位的话,又何至于走到如今这副光景
仰头,孩儿给擦药膏”
柳颖将手里的糕点搁置一旁,乖乖的扬起了粉妆玉砌的脖颈:“皆是龙子,自有傲气,谁愿屈居人下,受制于人呢?
虽无情,却合理
豪门大族的人,利字当头,哪有什么人情人性可言
咱们柳家只有姐姐跟家老头子,牵扯不到什么权争,算是一个少有的例外
希望们兄弟三个将来也能和睦相处,不要为了利益忘却了兄弟情义,为了那么一点蝇头小利而反目成仇
是家中老大,希望能做好一个表率,给明礼,明杰树立一个标榜”
“姑姑就放心吧,老头子家大业大不假,可是还不至于为了一些金银家产至兄弟情义而不顾
明礼从军了,大大小小也是一个将军了
萱儿迟早要嫁人的,家产十有八九是明杰的了
是没有什么意见,明礼那边尽量会从中调和一下的
都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哪有那么多的讲究”
“能这样想,姐姐就放心了,没有白白的疼
嘶.....轻点,弄疼姐姐了”
“忍着点,一下子就好了”
“咦,小冤家这话说的让姐姐忍不住往别的地方去想啊,站的这么高,是不是偷看姐姐不该看的地方了”
柳颖说着说着挺了挺自己波澜壮阔的胸口,美眸眯成了月牙既是得意,又是自豪看向了柳大少
“想看跟姐姐说,不用偷偷摸摸的”
柳颖不说还好,她一说柳明志反而下意识的将目光看了下去
望着柳颖包裹在裹胸内堪比马里亚纳大海沟一样深邃的事业线,急忙将目光再次放到了柳颖脖颈的指印上轻轻地涂抹着药膏
怪不得这妖孽姑姑整天嘲讽这个,讥讽那个,没事就调侃小溪如何如何
实在是人家柳颖确实有这个资本可以傲视天下百花
自己众多娘子之中,除了雅姐的事业线勉强可以与柳颖平分秋色,也只是勉强有资格一战而已
自己这个姑姑什么都好,就是在自己面前忒不拿自己的隐私当回事了
将最后一指药膏覆盖在指印之上,柳明志放下茶杯走到了一旁
“姑姑,孩儿都三十了,就不能照顾一下的颜面吗?”
“照顾个屁,永远是姐姐的小明明,姐姐就喜欢欺负,不服气也可以欺负姐姐啊”
柳颖直接探着柔软的腰肢倾着身子凑到柳明志面前
“来啊,欺负姐姐啊,姐姐绝不反抗,来啊来啊,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姐姐绝对让难以忘怀,就真的一点都不心动吗?
还是姐姐叫小明明叫的多了,慢慢的就成了真的了?
那样的话岂不是太可悲了
不行不行,姐姐必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