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还能抵御一年半载不成?”
柳明志没有说话,依旧眯着眼眸摇摇头
“不好说!”
“又是不好说,到底什么意思?说话怎么阴阳怪气的,有什么看法直接说不就行了”
柳明志瞥了一眼神色无奈的宋清,轻轻地扣弄着手上的扳指,眼前浮现起来自己自从进了金国之后的所见所闻
虽然听不懂金国那些流民所言的金国话是什么意思,但是柳明志却从们的眼睛里看出了不甘跟愤恨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嘴会骗人,眼睛却是不会骗人的
这些流民不停的往金国都城涌去,说明对朝廷还是有着很大的归属感
那么们的愤恨跟不甘,自然是对于大龙的兵马
“国毁于强兵,而非亡于弊政,虽破却不亡啊!”
说了一句令宋清摸不着头脑的话,柳明志起身朝着沙盘走去
“末将杜宇参见大帅”
柳明志刚刚停下,杜宇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柳明志转头望去,看着杜宇怀里的包袱,放下了刚刚拿起的竹竿重新走回书桌
“大哥,先去赏景一会,跟杜宇有些事要说!”
“好吧,方才听不时地闷咳,是不是感染风寒了,要不去跟弟妹说一声,让她们给煎药”
“过两天吧,待会还要招待奉制令赶来的四品以上的官员,定然要喝酒的,汤药过两天再说吧”
“好吧,那先出去了”
“宋将军慢走”
杜宇看着宋清,陪笑着点点头,谨慎的关上了房门这才抱着怀里的包袱朝着柳大少走去
“大帅,让末将仿制的印玺弄好了,一听说回府了末将就迫不及待的给送来了”
“打开看看!”
“好嘞,大帅上眼瞧瞧”
杜宇小心翼翼的解开包裹,露出了里面一对印玺的庐山真面目
柳明志怔怔的看着包袱里的一对蛟龙印,眼中的惊异之色一闪而逝
这对印玺无论是玉质还是模样全部都一模一样,除了上面玉质的纹路略有差别之外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也不为过
蛟龙印自己掌控几年了,此时此刻纵然是自己竟然也分辨不出哪一块印玺才是自己真正的王印
惊叹的对着杜宇比划了一个大拇指,柳明志捧起一块印玺细细的打量了起来,然而又拿起另一块印玺仔细的观察了一会
柳明志从印玺的手感之上分辨出了自己的印玺,毕竟使用了几年的玉质跟刚刚雕琢出来的玉质在手感之上还是有些区别的
“这块是本王真正的王印,对吗?”
“大帅慧眼,末将还以为自己也分辨不出来呢!”
柳明志并未说自己是根据玉质的手感分辨出哪块是自己的王印,轻轻地将手里的王印放到了桌案上:“让留的印记呢?”
“大帅举起手里的仿制印玺,看第三转龙腹下的位置,这是仿制人特有的标记
只要是内行人,见到这个标记,就知道手里的古董之类的东西一眼假,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