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的脚步更快了
柳之安放下茶杯,跟柳颖一样站在厅内眺望着柳大少渐行渐远的背影,目光满是不舍
“小明明急着回去是要走那一步吗?”
柳之安看向目光担忧无比的柳颖默默的摇摇头:“这小子一生谨慎,是不会冒着天下大不韪的风险主动走那一步的”
“那这么急着回去干什么?”
“这小子做事总喜欢留几手,的棋怕是要置之死地而后生啊”
“明明现在胜算不错,说为何小明明始终不敢正视自己呢?”
柳之安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远见,一副天下人都不理解的远见
的心很大,大到常人根本无法理解的苦衷跟难处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啊!”
柳颖看着打哑谜的柳之安,娥眉凝起:“懂?说说!”
“不可说,不可说啊!
这个时候老夫也不敢妄下断言啊,棋局之上波诡云集,变化万千
老夫这边下了定论,事情忽然发生了转变,老夫岂不是很难堪!”
柳颖没好气的白了柳之安一眼:“不懂就是不懂,又没笑话,装什么大尾巴狼!”
“小颖啊”
柳颖淡淡的瞥了一眼柳之安:“有话说,有屁放,装什么深沉,有病似的!”
柳之安嘴角抽搐的揉了揉鼻子
“那什么.......额.........跟混小子打打闹闹,开一些不大不小的玩笑也就算了,可别脑子一热来真的
可是一个有夫之妇,还是的姑姑
可千万别动真格的啊,会被浸猪笼的
还是个孩子啊!”
柳颖看着脸色纠结的柳之安,妩媚的俏脸极具变化,深深地喘息了几下
柳颖提起一旁的竹篮,拿起里面断成两截的萝卜朝着已经意识到不妙朝着内院逃跑的柳之安砸了过去
“柳之安,个老不死的混账玩意,怎么不去死啊!”
“....老夫.....老夫就是给提个醒而已嘛,脑子发热干了多少稀奇古怪的事情还少吗!”
“去娘.....额......去岳母个腿,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把老娘差点气糊涂了
老娘走了,去偷腥小心点,嫂子知道了有受的”
柳之安探头探脑的看着柳颖英姿飒爽的倩影,抚着胸口吁了口气
“还好还好,看来小颖还不知道跟闺中密友罗夫人的这档子事情,否则肯定唠唠叨叨个没完”
京城北门,柳明志瞄了一眼一侧头戴斗笠,从出了酒楼便一句话没有搭理自己的任清蕊,悻悻的扣了扣鼻子,知道任清蕊还在为不久前那档子事情介怀不已
自己真的是无心的嘛,否则回京路上孤男寡女多少次机会了,自己真对这丫头有什么邪念早就下手了,何必等到今日
转身朝着雄伟的城墙望去,目光逐渐的变得复杂了起来
下次回来,会是一种什么姿态,又是什么身份呢?
“驾!”
任清蕊看着纵马远去的柳大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