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不能上战场了
韵儿,在为夫的心里也不是这么不通情达理的人啊”
齐韵娇躯猛然颤抖了一下,转过身来泪眼汪汪的扑在了夫君的怀里失声低泣
“对不起,对不起,妾身知道了错了,可是承志是妾身身上掉下来的肉,妾身总是不由自主的为担惊受怕”
柳明志抬手紧紧地揽着齐韵:“韵儿,为夫没有怪,儿行千里母担忧,为人母的心情为夫可以理解
但是承志既然已经成了世子,这条路必须要走
岁月无情,咱们两个转眼间就三十出头了,这孩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了,身为将来的并肩王,要总揽北疆二十七府九百多万百姓的安危,如果没有坚毅的性格跟手段,让将来怎么接手为夫的位置!”
“妾身知错了,妾身知错了”
“傻娘子,这三十万兵马是将来继承王位的根基,让早点跟军中将领磨合磨合,比为夫给安排十条路都强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嗯,妾身知道了”
柳明志取出手帕将齐韵眼角的泪痕擦拭了一下,双手用力抱着佳人的柳腰,转身坐到了椅子上,让齐韵斜躺在自己的怀里
“陛下来了府上下榻了”
“嗯,妾身知......什么?陛....陛下来了?现在在什么地方,妾身马上传姐妹们随夫君去见礼”
“们送孩子们出门前脚回来,陛下后脚就来了,为夫在正厅已经陪着陛下饮酒闲聊了半个时辰,陛下不胜酒力就回去安歇了
只是是真的不胜酒力,还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为夫就不清楚了”
“这......夫君,怎么不早让下人传话一声,万一陛下认为妾身姐妹故意不见,岂不是太失礼了,会不会让们君臣之间又生间隙!”
柳明志轻轻地吐了口气,抓起齐韵的纤纤玉指把玩了一会:“不是又生间隙,怕是已经生了间隙了”
齐韵迅速坐了起来,娥眉微微蹙起,凤眸紧紧地凝视着柳大少:“怎么回事?检阅三军的事情才过去不过半天光景,怎么会又生有间隙了呢?
难道陛下问责关于军中威望的事情了?”
柳明志怅然的摇摇头:“那倒没有,不过陛下借着为夫言辞间的话语提及了想让为夫回京述职的话题!
说的还挺好,什么北地苦寒,不忍心为夫跟们待在北地过着苦寒的日子
哪怕违背先帝的遗训,也要力排众议的把为夫调回京城述职”
齐韵嘀咕着沉吟了一会:“陛下说的倒也是好意,比起京城来说,北地的环境确实有些潦草,气候寒冷干燥,比起京城来说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可是回京述职的话,北地二十七府怎么办?”
柳明志望着齐韵娥眉微蹙的模样,轻笑着弹了一下佳人的脑门:“聪明,一下子就找到了的问题的症结所在
为夫回京述职的话,北地二十七府该怎么办?回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