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酒!”
柳之安神色落寞的望着凌道明:“如果老夫告诉,想死没死成,放下了吗?”
凌道明愣愣的盯着手中的酒碗微微颔首
“放下了!”
“真的放下了吗?”
“放下了,二哥,谢谢的酒”
柳之安默默的点点头,将酒坛放到了桌案之上
“喝完了就各回各家”
“好!”
“老三,不想咱们的子孙重走当年咱们的老路”
“小弟明白!”
............
柳府内院通往跨院厢房的走廊中
柳颖望着呼延筠瑶有些失落的神色,无奈的摇了摇头
“现在再不争取,以后将会更加的难受,承受更多的失落跟心酸小明明不是无情无义的人,从这些日子一回来就往跨院去的行动就能看出来”
“在想方设法的弥补亏欠金女帝的感情”
“一层窗户纸,却让跟金女帝两个人在小明明那里的待遇变得如此天差地别,是不是也该反思一下自己呢?
俗话说,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
小明明天生就是多情的人,姐姐不相信凭的姿色会令岿然不动
若是真是如此的话,小明明也就不是小明明了”
呼延筠瑶听着柳颖开导自己的话语,玉指紧紧地缠绕在一起
“不是筠瑶不争取,已经不止一次在师兄面前袒露心扉了,可是却总对不冷不热的,说只是拿当当初在当阳书院之时的小师弟一样看待
有时候说的极为直白,可是总是顾而言,不想在感情的话题上深聊下去”
柳颖好奇的看着呼延筠瑶:“是怎么跟小明明表露自己心扉的?”
呼延筠瑶回忆了片刻,樱唇微启,开始对柳颖诉说关于自己与柳大少的往事
“师兄当初明明收起了的金刀,还以为已经从心底.......后来在颍州的时候.......”
两人停留在回廊之上吹着冷风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呼延筠瑶将自己与柳大少交集的往事简洁的诉说给了柳颖听
柳颖怔神良久之后,抬手轻轻拍了拍白皙的额头,望着呼延筠瑶低沉的神色愣愣的摇摇头,目光充满了无奈之色
“都说胸大无脑,这也不怎么滴啊,怎么脑子就......”
柳颖的话仿佛一把无形的利刃刺穿了呼延筠瑶的芳心,樱唇哆嗦着低头望了自己的胸口一眼,呼延筠瑶的神色更低落了
小怎么了?穿家衣服了吗?
用得着三句话扎心窝子一下吗?
感受着呼延筠瑶幽怨至极的眼神,柳颖悻悻的笑了笑
“那啥,看姐姐这张嘴,实在不会说话,别往心里去”
“听说了这么多,姐姐也明白了,们俩的关系之所以处于这种不冷不热的地步,跟对待小明明的方式有着很大的关系
呀,就是既想对霸道又拉不下自己的颜面,总是在关键的时候停下来
若是换成寻常人家的女子还好,偏偏的身份又不同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