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则全死一旦老朽倒台了,在朝堂之上一家独大,离死也就不远了恰恰如此,陛下也是如此所想希望看到朝堂之上内斗不断,因为知道老朽死了,就没有人能节制童相的势力了会觉得,陛下随时可以扶持一个人来权衡童相,可是想要在天时地利人和之下扶持这么一个人太难了既然如此,不如用着一个使着顺手,用着放心的棋子因为是天下有名的奸臣,必须依靠陛下才能安然无恙陛下更清楚,这个天下最有名的奸臣才是朝堂之上最忠心的臣子,因为老朽要靠存活,只有对朝廷忠心耿耿才行正是如此,老朽才能虎踞朝堂数十载而屹立不倒”
柳明志默默的点点头:“这个不劳驾魏相解释,本王心里明白”
魏永默默的点点头:“爹手里的柳叶闻名天下,以为查不到老朽徇私枉法,贪污受贿的证据?
只是查到了又能怎么样?不但陛下要保住老朽,连老朽最大的对手童相也会想方设法的保住老朽有这两个保护伞在,老朽又有谁能动得了呢?
故而,为了保命,老朽只能拼命的做奸臣,贪污受贿,徇私枉法无所用之而不及老朽不想贪污都不行老朽不贪污受贿,陛下不安心,老朽手下那些跟吃饭的官员也不安心朝堂之上,尔虞诈,勾心斗角,敌人未必是敌人,朋友也未必就是朋友一切都讲究一个利字利字为先,这是谁都逃脱不了的!”
柳明志嗤笑了起来,无奈的摇着头:“振聋发聩,有酒否?”
“稍等!”
片刻之后,魏永从正屋旁的偏房中取出一坛酒水取下封泥递到了柳大少的面前“三十年的竹叶青,凑活喝吧!”
柳明志提起酒坛大口痛饮了起来,将酒坛提在怀里,柳明志轻轻地吐了一口气“方才魏相所言,权倾朝野一时,大概也是如此吧,想来那些死在跟端王叔手里的官员,并非是因为们所死吧?”
魏永苦笑着点点头:“跟王爷这般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气”
“王爷未曾入朝之前,死在老朽跟端王手里的官员不知几何们的身份都一样,都是昔日站在其余几位王爷身边的官员,陛下刚刚登基不久,自然不能以自己的名义处置们如此一来,奸臣的作用也就来了奸臣嘛,打压异己,残害同僚不过是家常便饭的事情而已所谓的奸臣,不过就是一把杀人尖刀而已一把君王手里的杀人刀就是将那些心怀鬼胎的官员一个个除去的利刃罢了!
们不过是陛下用来造势的棋子罢了王爷入朝的时候,陛下大势已成,们这些杀人刀也就该变成钝刀子,好好的蛰伏自己,为陛下尽忠职责了可是这尖刀虽然变成钝刀子了,但是这奸臣的名头却再也去不掉了”
“棋子嘛,就要有棋子的觉悟!”
“其实老朽挺为三叔感到惋惜的,奈何年轻人气势正盛,刚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