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死”
“虽然婉言是金国皇帝,金国皇帝也是婉言,可是有的时候金国皇帝只是金国皇帝,起码在对待隆多,完颜叱咤,耶鲁哈们三人的态度上,婉言让亲眼目睹了什么叫做帝王”
“再者,咱们私下相会了这么多次,从来都是以婉言的身份来的,而非金国皇帝的身份来的”
“正如这次咱们的赌约,婉言知道吗?当用金国皇帝身份跟对赌的时候,柳明志由衷的感到害怕,因为那一瞬间的帝王身份让从身上感受到了从父皇身上一样的感觉”
“忠也好,奸也罢,到了极致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就那么确定婉言恢复帝王的身份之后对做出不公平的事情?”
“不确定,但是不敢赌,柳明志不是孤家寡人,柳明志还有妻儿老小一大家子人,赌不起的”
“婉言,才多大啊,本少爷的脑子里可是有着五千年的生活经验”
“这五千年的知识告诉,但凡跟皇帝讲情义的人,从来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起码一个寻常人做不出拿儿女当筹码的行径,可是做出来了,哪怕有保证女儿万全之策的本事,但是做出来了”
“那个时候想的只有如何用月儿是女儿的身份离间跟皇兄的关系,从而令大龙内乱,让金国从中取巧达到一统天下的目的,可曾想过她是的亲生骨血,是唯一的女儿啊?”
“那个时候的只是金国皇帝,想的只是如何完成父皇的临终遗愿,却忽视了月儿还是的女儿”
“能不能保证女儿的安危,跟是不是为了达成目的利用女儿是完全没有关系的!”
“离开龙椅是完颜婉言,坐在龙椅上是金国皇帝”
“月儿的事情,让怎么敢拿柳家满门去赌一统天下之后的是什么身份?”
“所以,无论是父皇还是皇兄,亦或者这位金国皇帝,从来都不信”
“更愿意相信以往的认知,天家无情”
“婉言,终于出来了,还以为师弟又把留下了呢,怎么样?师弟是不是睡着了?”
女皇回过神来,愣愣的看着将自己紧紧地抱在怀里的柳明志,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柳明志一时间并未发现女皇的神色有些不对劲,嘿嘿笑的低头在女皇樱唇之上轻吻了一下
“这个师弟啊,也不知道称汗之后是不是吃错了药,性子变得跟个女土.........”
“柳明志!”
“嗯?怎么忽然变得这么严肃了?是不是嫌刚刚冷落了,这不怪,师弟也在,也不能太过狂野了不是,这样吧,答应,三.......两根萝卜补偿好不好?”
女皇一用力从柳明志怀里挣脱了出来,皓目清冷的看着柳大少有些痛惜之色
“柳明志到底在图谋什么?坦白的告诉婉言行不行?这样让婉言很不知所措”
“正如所说的那样,弄不清是婉言还是金国皇帝,同样婉言也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