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几步,身体贴在了房强之上才发现退无可退:“大胆逆贼,想干什么,这里可是吏部衙门,京师重地,若敢胡来,本官一定上报..........”
“小爷上报个奶奶,娘的都想弄死了,小爷还怕这里是吏部衙门,接小爷一拳从天而降的拳法,如来神拳”
惊了心神的丁主事被早就被怒火攻心的柳大少一拳头撂倒在地上,趴在地上哀嚎起来:“大胆竟然.....”
“如来神脚”
“逆贼............”
“猴子摘桃”
“嗷嚎...........”丁主事捂着不可言语的部位在地上打起滚来:“逆贼....本官...”
“黑虎掏心”
“哦吼...........乱臣贼子......不得..........”
“呸,奶奶的,都想弄死了,还叨叨没完,说,谁指使想要陷害与,第一次见面就敢给本少爷按上夷三族的罪名”
丁主事鼻青脸肿的一手捂着胸口来回打滚,柳明志下手的地方全部都是最让男人心寒的地方:“大.....”
“行,还挺有骨气,小爷佩服的硬骨头”柳明志吐了口吐沫在手心之中搓了搓:“奥义,千年杀”
“啊..............”丁主事一声幽远的惨叫之后直接昏死了过去,也惊动了吏部衙门的其官员,纷纷放下手中的文书走出了办公的房间
柳七手中的佩刀乖乖的躺在吏部衙门的房顶之上,好像一根无人问津的小草一般,柳七本人脸色狰狞的看着在丁主事身上擦着手的柳大少
“四哥,这得多疼啊,不会废了吧”
柳四看向自己手中的铜板,越想柳四越觉得可行,琢磨起了柳大少的手法,越琢磨脸色越亮,下意识的将目光瞥向了一旁的柳七,大有当场试验一下的意思
柳七感觉到什么地方隐隐一凉,惊恐的看着柳四:“四哥,什么眼神,可别乱来啊,咱们可是比亲兄弟还要亲的兄弟”
柳四悻悻的笑了笑收回了目光,可是千年杀的手法却仿佛种在了的脑海之中一样,挥之不去
“大胆,是什么人,竟敢在吏部行凶,简直是目无王........”
柳大少对吏部的官员完全没有了好感,见了面什么都不问,先来一句大胆,吏部是家开的吗?
此时柳明志早已经将付山的话完全抛之脑后,什么不可以肆意妄为,不可以得罪吏部的官员,先前柳明志还真的将这句话放在了心里,是故丁主事神态倨傲的对待自己的时候自己也强忍了下来,毕竟自己只是一个毫无根基的小爵爷,得罪六部之一的大佬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可是眼下吏部的官员都已经打算弄死自己了,还讲什么狗屁的规矩,丫的小爷规规矩